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让他脸红耳赤，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因为过度紧张和羞窘，一个饭团馅料都挤不出来。

五条悟不知何时也混了进来，像个指导老师一样，躲在盆景后面用咒力传音。

“棘！记住你的人设！你现在是个为了陪女朋友看画展，幸福得说不出话的哑巴！对，装哑巴！”

狗卷棘：“……” 他此刻确实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到一幅画，拉着他过去，然后认真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分享自己的看法。

虽然大多是颜色很温暖，或者感觉有点悲伤这类直观感受。

她还帮他整理一下衣领。

狗卷棘从一开始的极度窘迫，到后来，在凌月那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关心下，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明知道是假的，但被这样一个纯净美好的少女如此认真地对待，感受着她笨拙却真诚的亲昵，他的心湖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圈圈陌生的涟漪。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赧、无奈，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悸动。

伏黑惠周身的低气压让旁边真正的客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了几步。

虎杖则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眼神黯淡。

他多希望，那个能让她如此认真对待的人，是自己。

五条悟悠闲地品着香槟，欣赏着这由他一手导演的情感大戏，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青春啊~”他低声感叹， “果然是最棒的调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