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依靠着伏黑惠教导过的影法术知识,如同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在断壁残垣之下。
她伤得很重,咒力几乎枯竭,腰间的红绳结光芒黯淡,像是随时都会碎裂。
然而,比身体创伤更痛的是脑海中不断闪回的景象。
五条老师那熟悉而强大的咒力,被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彻底吞噬、隔绝……
七海建人先生总是冷静可靠的咒力,如同燃尽的烛火,在她感知中猛烈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湮灭,归于死寂……
还有宿傩占据着虎杖君的身体,肆意收割着生命,将涩谷化为尸山血海……
伏黑惠浑身是血,却仍在疯狂地寻找她,与复活的伏黑甚尔死斗,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决绝……
钉崎、真希学姐、熊猫前辈……每一个人都在苦战,每一个人都濒临极限……
同伴们的惨状,世界的崩坏,无尽的悲伤与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眼眸中,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血污,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会这样……”
“大家……都要死了吗……”
“不要……我不要这样……”
她低声啜泣着,身体因为悲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这极致的绝望中,她模糊地感知到,她的力量,或许可以做到什么。
以她自身的一切为代价,换取一次将这片区域的结果强行回溯到某个节点的可能性。
代价是她的一切。
几乎没有犹豫。
凌月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眼眸如同燃烧的星辰般迸发出来。
“以吾之名,神崎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