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使用如此完整且充满个人情绪的咒言，更何况对象是特级咒灵，反噬定然不轻。

他扶着墙壁，剧烈地咳嗽着，脸色苍白，拉高的衣领被咳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凌月脱离危险，第一时间跑到了狗卷棘身边，眼眸里充满了担忧和感激。

“狗卷君！你没事吧？谢谢你！”

狗卷棘看着她写满关切的脸，和她身后快步走来，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伏黑惠，心中百味杂陈。

他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大芥。”

他避开了凌月的目光，也避开了伏黑惠。

这次意外的爆发让狗卷棘彻底清醒了。他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独自一人来到训练场，对着咒力标靶，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咒言，直到喉咙沙哑，咒力几乎耗尽。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身体的疲惫反而让思绪清晰起来。

熊猫默默地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狗卷棘接过水，没有喝，只是低着头。

熊猫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声音难得地温和：“棘，有些心情，就像春天的樱花，很美丽，但花期过了，就要学会放手。”

“看着它在属于它的枝头绽放，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狗卷棘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鲑鱼。”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那份因凌月而起的悸动，很纯粹，很美好，但就像一场短暂的梦。

梦醒了，路还要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