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拉着凌月溜达到高专后山那片安静的草坪上。

他毫无形象地躺下，习惯性地将头枕在凌月的腿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和透过眼皮的温暖光线。

凌月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指下轻柔地穿梭在他柔软的白发间。

“凌月，”五条悟闭着眼，声音带着慵懒的惬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等我们毕业以后，买个房子吧。”

凌月梳理他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五条悟继续描绘着，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将一切视为理所当然的自信：“要有个大院子，种满樱花树，就像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再养只猫……嗯，或者养只狗？算了，还是猫吧，像你，安静又可爱。”

他睁开一只眼，苍蓝色的眸子逆着光，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看向她：“怎么样？”

凌月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映着她的身影。

她似乎能看到那个画面。

开满樱花的庭院，慵懒的猫咪，还有身边这个虽然总是吵吵闹闹，却将她牢牢放在心上的白发少年。

她的眼眸弯起温柔的弧度，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额角，声音轻软却坚定：“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像是最郑重的承诺。五条悟满意地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两人望去，只见夏油杰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似乎正要经过，脸上带着没来得及收敛的情绪。

有恍惚，有一丝羡慕，或许还有更深沉的疲惫。

“杰？”五条悟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偷听别人谈情说爱可是不道德的哦~”

夏油杰迅速恢复了平时温和从容的样子，笑了笑：“只是路过。看来打扰到你们规划未来了。”

凌月看着夏油杰，敏锐地感知到他周身萦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