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把名单整理好,改天交给我就行。”维斯佩拉唇角微扬,眼底却凝着思索,“至于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我已经有办法了。”
她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你对炼金术的了解有多深?”
“布斯巴顿要求每位小巫师修习炼金术,我在去年的O.W.L.s考试中拿了O。”伊卡洛斯言简意赅,目光落在女孩侧脸上,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好感——仿佛追随她的脚步,本就是命中注定。
维斯佩拉点点头,吩咐道。“既然如此,今晚9点,八楼有求必应屋见——一个巨怪棒打巴拿巴的挂毯的对面。”
伊卡洛斯没有多问,他对远处叫自己的同学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长桌上。
用完晚饭后,几人回到了自己各自的休息室。维斯佩拉按照规定的速度敲击木桶,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很热闹,今天那个被欺负的佩里和她的室友坐在人群中间,佩里一圈的小女生们眼圈通红,旁边几个胆大的男生气愤的表情并未收敛。
“是格林德沃!佩里,你的救命恩人回来了!”一个低年级叫出了声。
佩里转过身,她小跑过来用力抱住维斯佩拉,她感激地说:“谢谢你,格林德沃,我今天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多亏有你。”
维斯佩拉回抱过去,她拍了拍女孩的后背。休息室里是一群亮晶晶的小獾们,真诚善良的小獾们决定在休息室开展一个赫奇帕奇自己的晚会,维斯佩拉推脱不开,吃了好几块蛋糕。
“要喝点苹果汁吗?”一个可爱的女声询问道,是安吉尔。她拿着两杯苹果汁坐了过来。
“吃了那么多蛋糕会腻的,这个苹果汁还算不错。”维斯佩拉接过一杯,小口的抿着。
对于一个甜品爱好者,她今天吃的甜品确实有些过了,来上一杯酸甜的苹果汁刚刚好。
“我听说你要开社团,我也想参加。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拉人。”小女孩认真地说,她绿色的眼睛亮亮的。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维斯佩拉盯了回去,她在于莉莉他们说的时候,西弗勒斯可是施了咒,去找斯普劳特教授说的时候,办公室了一个人都没有!
“一点特殊的渠道。”女孩眨眨眼,鬼机灵地说,“诶呀,我又不会害你,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之后,她捂住嘴,突然笑了一下。
“好吧抱歉,是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计划书,我没主动翻,是你的猫从桌子上跳下来的时候撞散了,我帮你捡了起来。”顺便按页数放好了。她这样想。
“没关系,我还要对你说声谢谢。不过社团的事还没着落呢,等教授那边通知我,我再转告给你。”维斯佩拉回答道。
安吉尔笑嘻嘻的比了个OK的手势,又回到了人群中一起欢笑。
9点,有求必应屋。
维斯佩拉和西弗勒斯挑着教授交班的时候来到了八楼,门口等着的有辛西娅和施了幻身咒的伊卡洛斯。
维斯佩拉在心里想着一个能够开会的房间,在挂毯面前走了三圈。
在西弗勒斯开嘲讽之前,终于,一扇门出现在四个人面前。
房间里有着一个长桌,能够供给八个一起开会。中间的吊灯不是特别的亮,却完全足够几个人进行一个简单的集会。
维斯佩拉走到主位,示意几个人坐下。“诸位,今天将大家约出来是我想告诉大家一件重要的事。有关我申请的社团,也有关我的理想。”
“先为你们介绍一下新成员,伊卡洛斯·罗齐尔。”话音落下,伊卡洛斯站起身来,为面前的两人颔首行礼。“是从法国布斯巴顿转学来,罗齐尔家族派到学校来辅助我的一位人才。他在炼金术方面有着好成绩。”
“这位是辛西娅·伯斯德,英国纯血家族伯斯德的一员。一位天生的摄神取念者。”辛西娅笑了笑,面对伊卡洛斯点了点头。
“而这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上个假期刚刚继承了古老的魔药世家普林斯,普林斯的现任继承人,也是一位未来的魔药大师。”维斯佩拉将未来说的重了一些,在场的另外两位以为西弗勒斯·斯内普只是有过人的天赋,并没有想那么多。
而知道真相的西弗勒斯差点没忍住给维斯佩拉翻了个白眼,等等,翻白眼跟谁学的?西弗勒斯运转起大脑封闭术,没再去想那些。
辛西娅瞥了一眼西弗勒斯,并没说什么。
“而我,维斯佩拉·格林德沃。是来自纽蒙迦德里的那位先生的优秀作品,一个完美炼金术的作品。今天将你们聚集过来,不仅是关于社团的事情,还有一件关于炼金术的事。”维斯佩拉这样说,她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有她设计的炼金徽章。
“这款徽章,我将为社团里的几位重要成员提供,但目前我只能够做出来供给成员单向通话的功能,其他的功能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她拿出一对样品。
“一个接收一个发送嘛?小姐,这在布斯巴顿,学习炼金术两年的小巫师都没您进度快。”伊卡洛斯惊讶道,他说的是实话,维斯佩拉的进度快到惊人。
“当然,我想去年一整年里,维斯佩拉的古代魔纹学的很不错。”西弗勒斯这样说,可怜的老教授每天睡不好学不完,学完这个学那个,学完那个学这个。
维斯佩拉吐了吐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一旁的辛西娅拿起那枚银色徽章,对着烛光端详片刻,眉头微蹙:“多向通话之外,或许还能加些防护——比如抵挡恶咒?但这小小的徽章,恐怕承载不了如此复杂的魔法。”
“多向通话……”伊卡洛斯沉吟着,忽然眼中一亮,“麻瓜界的手表或许能给我们启发?让秒针自由旋转,指到哪位成员,便能直接联络对方。在布斯巴顿有很多人都这样做。”用麻瓜界的东西。
西弗勒斯闻言皱了皱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他向来对麻瓜造物兴致缺缺,或许是骨子里的排斥,又或许是有他自己的原因。“怀表同样可行。”他语气平淡地补充,算是做出了让步。
几人各抒己见,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在深夜的房间里交织。直到墙上的挂钟敲响凌晨两点,这场关于炼金物品的会议总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