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能……
徐乐蓉双手只被他拉开,却还能动,她不由得捂住了双颊。
陛下脸皮真的好厚,她全然不是他的对手。
“好了,不逗你了。”公孙仪俯首,轻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再问你一次,你是愿意的罢?”
徐乐蓉松开双手,目光落入他漆黑深邃的眸光中,她再次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愿意的。
“那就好。”没有了手的遮挡,他的唇便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经过方才几次轻吻,双唇再次相接时,公孙仪好似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般,瞬间便知道怎么亲吻了。
当贝齿被他撬开,湿热灵活的某个东西和她交缠,徐乐蓉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身子起了些陌生的变化,虽在慢慢放松下来,但一手已经忍不住抓住身下的被褥,另一只手,悄悄地环住了他的腰。
“早想这样唤你了,唯唯。”她察觉到他动作生疏却十分强势地开始解她的衣带。
“在漠北,你爹娘可是日日在我耳边念着你的小名儿。”惹得落魄的小太子,也慢慢开始对传说中的小姑娘有了好奇心。
徐乐蓉还在喘着,唇齿间皆是他的气息,脑子开始混沌起来。
公孙仪的话落入她耳中,只是一掠而过。与此同时,她的感官却变得敏锐起来。
她觉察到,自己的衣带才被他解开,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走了几步,到床边解开帐幔,才又转身走回来。
帐幔厚重,放下来时便将光线全然阻隔。
黑暗中,徐乐蓉的感官变得十分敏锐。她听到已经走回她身侧的公孙仪身形定了定,继而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在头顶响起。
很快,视野便不再是一片虚无。
她下意识抬头,朝方才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
原是床头上方暗柜的一个轻巧机关被公孙仪拨动,露出镶嵌在其中的一颗约莫他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光线柔和却明亮,将床帏的这一方天地照得十分明晰。
也是方才公孙仪来回走的这几步,让徐乐蓉意识到,原来坤宁宫的床榻竟这般大。
她躺在松软的褥子上,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放松些。”公孙仪再次悬在她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徐乐蓉呼吸开始发烫,混混沌沌地感知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有些忐忑,但心里同样的部位,却也升起些隐秘而不为人所察的期待和欢喜。种种情绪交织,分不清哪种更占了上风。
徐乐蓉隐隐可听闻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手感这么好的?”她听到公孙仪轻笑,然后便看见他开始脱他身上的大红婚服。
后面的事情,徐乐蓉便像是没了自己的意识,只能任由着他动作。
只是,无意中的一瞥,男子强健有力的身子落入眼中,还是让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原来男子的身子,是这样的。
和她真的很不一样。
徐乐蓉昏昏沉沉地想着,无意识地将方才一幕牢牢记在脑中。
直到身子像是落入云端,飘飘然般,她才终于挣开双眼。
“别怕。”公孙仪说道。
身子霎时便感觉有些不同了,徐乐蓉睁大双眼,喉间无意识地一叹。
她纤细的双臂仿若有自己的意识般,环上他的脖子。
而后,身子便随着他,沉沉浮浮。
徐乐蓉彻底没了自己的神智,重新闭上双眼,只本能地抱住他。
……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怎么哭了?”
嗯?她哭了么?
徐乐蓉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
啧,公孙仪动作慢了下来,看着面色绯红的姑娘。
可怜的姑娘,被他欺负成这样,都哭红了双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心里,突然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刺刺的,不是很疼,但就是不舒服。
“你疼不疼?”他问。
徐乐蓉睁开眼,还在抽噎着,茫然地看着他,昔日清澈如泉的眸中多了几分潋滟,妩媚无比。
公孙仪知道答案了。
他俯身吻住她,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眸中因他而水意盈盈,直至滑落眼角。
徐乐蓉的感觉越发强烈,她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身子如风中的柳絮,晃荡不休。
分明是艳阳天,天空淅淅沥沥的却下起了缠绵的雨丝。
离皇宫甚远的某个海边,捕鱼的渔夫带着新婚的渔女捞起一网又一网的鱼儿。
二人看着桶里的丰收笑得合不拢嘴。
“头回来捕鱼,可是哪里有不明白的地方?”年轻的渔夫问他身边的渔女。
渔女笑得眉眼弯弯的,面色绯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你撒网时有些动作我没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