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蓉将脸贴近他的脖子,同时伸手环住他。
该让陛下闭嘴的,她想。
但公孙仪的那些话,却也勾起了她内心隐秘的渴望。与此同时,他说的遗憾,何曾又不是她的遗憾?
不过,正如他说的,他们还有日后。
那,日后烦了,再让陛下闭嘴好了。徐乐蓉想。
咦?竟没有害羞,也没有捂住他的嘴?
公孙仪勾起唇,直接脚尖一点,就带着她腾空了起来。
徐乐蓉毫无准备,视线便开始升高,睫毛颤了颤,抱着他脖子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大。
“唯唯,你再用力,就要勒死你夫君了。”公孙仪道,足尖在凸起的树梢上点过,又往前掠了很长一段路。
徐乐蓉忙放松了身子。
她凑近观察着他的脖子,并未发现什么红痕,想来她的力道也不足以勒到他。
陛下在诓她!
徐乐蓉后知后觉,恨恨地咬了他一口。
被发现了,公孙仪笑出声来,胸膛的震动传到徐乐蓉身上,她又紧张地揽紧了他的脖子。
御花园入口处,宫人们守了许久,也未见公孙仪和徐乐蓉出来,正茫然四顾时,便见头顶一条黑影迎面而来。
定睛一看,原是陛下抱着贵妃娘娘出来了。
宫人们顿时便跪了一地。
公孙仪看也没看地上的一群人,只徐乐蓉匆匆瞥过一眼,猜出那些人都是自己宫中的人,一时有些心虚。
她是坤宁宫的主子,却晾了一众宫人三日,连宫务都没理会。
公孙仪低眸瞥见她的神情,笑了:“唯唯,你得学学我。”他说,“你是主子,对着他们哪里需要心虚。”
便是再晾着他们又如何?
主子不用他们伺候,每月的例银又没少给他们,这样的好事要到哪里找?
“你的心思,不该放在你夫君我身上么?”
“休朝三日,案中当是积压了许多折子。”他的语气十分惆怅,“唯唯,我头疾才三日没发作,唉,明日又该疼了。”
“你不心疼心疼我么?”
公孙仪掠进坤宁宫,终于下了地,抱着徐乐蓉往内殿走去。
徐乐蓉被他真真假假、又是卖惨又是撒娇的话弄得面红耳赤,一时忘了方才她还气着他,竟真的开始心疼起他来。
于是,她倾身,在他面上亲了亲。
公孙仪脚步一顿,而后,步伐加快,进入内殿后,直接抱着她去了浴池。
……
果真如公孙仪所说,这回他进得更深,她的感觉也比往次都要强烈。
徐乐蓉咬着公孙仪的肩膀,喘息不止,眉眼间的艳色亦是不绝。
重新躺回床上时,二人的呼吸已然恢复了平稳。
时辰尚早,而徐乐蓉的身子再经不住今夜的第二回,公孙仪便把玩着她的青丝,试图给她编辫子。
奈何他的手可以握笔、可以握剑,握着一捧柔润黑亮的青丝时,竟是怎么也抓不住。
徐乐蓉瞧见他第十八回试图将溜走的发丝抓回去,笑得身子都在颤抖。
陛下好笨,她想。
“唯唯,我知道你在笑我。”公孙仪说,“但你在我怀里笑,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徐乐蓉笑容一顿,她好似察觉到了。
公孙仪终于放弃折腾她的发丝,凑近她的唇,亲了一口:“唯唯,你惹出来的火,你说,要怎么办?”
这姑娘,她又经不住再来一回,却这样撩拨他。
徐乐蓉身子僵了僵,她能怎么办?
常嬷嬷和大伯母给她的春宫图里有教过,但她……不怎么想诶!
她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景亲王、周阁老和周英宜定是很生气。】她双手慢吞吞地在他胸膛上空勾划着,眸中有笑意溢出。
公孙仪怔了怔,才想起来她说的是晚膳前他告诉她的事。
不过这姑娘,现在才反应过来么?
虽稍显迟钝了些,但显得越发可爱了。
嗯,那就先不开荤话了。他想着,摸了摸她的头,瞧她笑得这样开心,不愧是他的夫人。
“肯定的,他们气死了,还不能奈我何。”他说。
仇人倒霉,当然是要落井下石啦!
瞧他多会教人,婚前纯善可欺的姑娘,婚后也跟着他学会了幸灾乐祸。
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