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谄媚的献上笑脸:“其实众多皇子中最像皇帝的还是赵世嘉王爷~”
“你这老狐狸,寡人是问你这么做会不会动摇根本,你却顾左右而言它。”
皇帝闷哼一声:“自己年岁也大了,赵氏衰微,不妨让他试一试,也算为天启国打开了一条新路径。”
“皇帝您净操心。”李公公立马跪地,“您呐体格硬朗,洪福齐天,皇子们体贴孝顺,公主们温柔可人儿,还有小公主是您的开心果,天天的逗你乐,这些都是您的福气,怎么能说这些丧气话呢!”
皇帝露出了一个微甜的笑容:“还是你会逗寡人开心,基儿虽好,但缺少一些杀伐果断的决心,作为天启国下一代的君主,还是少了一些气魄在身上。”
皇帝在宣政殿中来回踱步,嗒嗒嗒的靴子与地面的摩擦声此起彼伏。
皇帝思忖片刻,挥笔写下一道秘旨:“一同让萧将军带去,十日之后再给嘉儿,务必命他在寡人大寿之前来到京都。”
皇帝的一记冷光扫过殿内宫人:“这个消息不许传到皇后那里,如敢违抗,拉出去斩。”
李公公跪地称是,甩甩拂尘,闲杂人等跟着一起退出了宣政殿。
出来之后,李公公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身边的小李子乐呵呵的递上一杯茶:“今儿您也这么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皇帝主子是怎么了?”
“宫里的第一条要则就是少打听事儿,你永远记不住!少说别问,赶紧去当差,最近都小心伺候着!”他抬头看看微风划过的天空,小声嘀咕着,“看这天儿也许就要变喽。”
隔日的宜和殿。
头戴凤钗、身穿华服、仪态端庄的皇后娘娘坐在宫殿的上首,享受着众妃跪拜的殊荣。
请过早安以后,大宫女樱儿附耳说着什么,众位嫔妃见皇后娘娘脸色大变,纷纷告退离开。
“什么事儿能让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大惊失色呢?”艳丽的成妃摸了摸闪着溢光的发钗,瞅着身边的素雅女子。
德妃避而不谈。
“哎哟,我说妹妹,你那个世宁小公主,是咱们皇帝的掌上明珠,你还怕她皇后什么?”
“姐姐,私下妄议皇后娘娘不太好吧!”德妃早就厌倦了勾心斗角的生活,凡事不关己的淡淡回应着。
“你们怕她,我可不怕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嫡子嘛!我瞧着能让她这样的,只有远在喜荒的那位皇子了,你瞧着吧。这京城往后要热闹了。”
德妃依旧低头不语。
“什么温良仁厚,德行昭彰,我看你就是一个软捏捏的性子。哼~真是无趣。”挑挑眉梢,宫女扶着傲娇的离开了。
看着成妃渐渐消失的背影,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且说皇后这边。
她听到消息,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樱儿转转眼珠子,心疼地慢慢掰开主子细嫩的手,柔声安慰:“娘娘,您何必为不相干的人伤了自己的凤体。再说,您是后宫之主,所有的皇子都称您一声母后,您暗中派人安抚,有何不可?”
刚才还是面布愁容的皇后,瞬间阴转多晴:“还是婴儿这个鬼机灵聪明”。
她眼神一挑,白公公立马跪地。
“娘娘~上次是老奴大意,让许家丫头给捉弄了,就老奴这身子骨,再也经不起这样的长途跋涉了。”跪在地上的他,哎哟哎哟的吭叽个没完。
“就你!”皇后嗤笑,“传话王永顺,下午让他过来请安。”
听到此话的白公公才磕头谢恩,屁颠儿屁颠儿的离开了宜和殿。
王永顺是皇后母家嫡亲弟弟,这些年为皇后排除异己出了不少力。有皇后这个后台,整个天启国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更不用说远在天边的赵世嘉了。倘若被他抓住把柄,坐实罪名,那就是铁证难翻的案子。恰巧正逢陇西上缴田税时期,他被派为监工出行此地。
陇西和喜荒相距不足五十里。就这样,王永顺和萧将军二人结伴同行。
萧将军,京城萧大将军府的嫡长子,人称常胜将军。幼年时曾和赵世嘉一起玩耍,彼此都是潇洒开朗的脾气,十分投缘。自从王爷被贬之后,他在京城一直搜索星星点点的线索,一心盼望着他能重回京都。
接到皇帝的命令,他是喜出望外,和在天一起朝着喜荒方向策马狂奔。
“你此去的任务很艰巨,如果赵世嘉有私心,是不是可以就地正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