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选择,要么上楼,要么滚!”
“好好好,我上楼我上楼。”
只见利剑回鞘,不弃瞅瞅身边的洪掌柜,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回到了一楼的包厢门口。
经过此番教训,古思满很识趣,自己蹦跶着上了楼,身边的小厮附耳过来。
打探完消息的小厮蔫头耷脑地回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就着门缝往里看了,好像是...咱们这的的王爷和王妃。”
他瞪圆双眼,筷子掉在桌上碰撞碗碟发出清脆的响声。
朋友们见他如此,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立马收回心神:“没事,咱们继续。”后背已经流出涔涔汗水。
“我说嘉哥,不弃威力不减当年呀!”他又夹了一块儿鹅排放在嘴里,“怎么什么地方都有地痞豪强呢!”
见外面平静,对上赵世嘉的眼睛,打听起来:“你应该知道他是谁,算了,问你个木瓜也是打听不出来。”
他求救的看向许明歌。
她思忖片刻:“古思满是我们这儿最富裕的大户,古府家的三少爷,吃喝嫖赌,劣迹斑斑,他家还有一个大小姐,也是刁钻任性,蛮横霸道,并且古府的古礼恩和邺州城李府的李思衍言相互勾结,听命于京都中上面的指挥。”
“哦~”萧思骑向许明歌这边凑近了一些,伸直了耳朵仔细听着。
她也是尽量声音减小:“据我们暗中调查,他们走私西域货品和战马,具体用途无从知晓,相对于李思衍,古礼恩就好吓唬一些,你可以…”
他眼中含笑:“好一个离间计,难道嫂嫂还读过兵书?”
许明歌拱手迎合:“谬赞,谬赞,雕虫技而已。”
“只是咱们的动作要快,王永顺,他就在陇西,用不了几天的功夫肯定会来,到时候再办就不方便了。”
“好,回去你熟悉一下古府地形图,明日就去‘抄家’如何?”许明歌干脆拍手。
“好,嫂嫂果然痛快。”他起身就要离开。
“你们两个,等等。”一直沉默的赵世嘉终于开口,“不急于一时,先踏实用完饭再说。”
离开椅子的萧思骑又重新坐了回来:“果然,嘉哥肯定是有了万全之策,还是他最稳重。”
“你这个暴脾气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就这么冒失去,得找一个由头才行。”他云淡风轻的抿了一小口肚羹,永远是那么优雅俊朗。
等到古思满离开酒楼,赵世嘉三人才起行,在喜荒的街上转了一圈。
他们名下的胭脂铺、酒坊、纺织厂都是热闹非凡。萧思骑虽然知道赵世嘉的能力,经过此番视察,还是目瞪口呆,深感佩服。
“如此荒凉的地方,都被你治理的繁荣似锦,看来这种能力果然是遗传。”
“你在小声嘀咕什么?”许明歌拍着他的肩膀。
“没关系,小骑自小就有这个毛病,随他吧。”
“嘉哥,能不能在嫂子面前别揭我短。”一记白眼翻给他。
“好~我忘了,小骑长大了。”赵世嘉宠溺的看着他。
不弃驾着马车回到王府,已是日落西沉。
午膳用的很多,导致晚上没什么胃口,简单的喝了一些汤水之类,萧思骑捧着古府的地图研究起来。
对于长胜将军来说,这不是难事,较难的是要演上一出不被发现的戏码。
昼夜轮换,心上有事的萧思骑早早起床,在庭中散步:“要找个什么由头才能去查抄古府呢?”他想了一夜,也没有想通。
赵世嘉知道自己兄弟的性格,仔细听着院中的动静。
“你就放心吧,由头已经给你找好了。”
“昨日摁着你,是想让你稳妥一点,哪个京城派来的使者毛毛躁躁的。只有你沉着冷静,遇事不慌,古府那只老狐狸才会对你稍微有所忌惮。”他拍了拍小骑,“你要像个愣头小子一样冲过去,指不定还会掉到他的陷阱里。”
“嘉哥绝了,要不说我只是将军的命,你是统帅的命!”他朝着赵世嘉挑了一个大拇指。
稍稍整理完毕,精神抖擞的萧思骑带着自己的部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古府。
闯了祸的古家三少爷,以为这是为了昨天的事来缉拿自己的,躲在自己房间哆哆嗦嗦不敢出去。
萧思骑进门就说要抄家,弄得古礼恩一时摸不着头脑,最终在他们四处的翻箱倒柜,在楠儿的房间里发现了王爷的玉牌,她自是极力狡解,已然无用。
古礼恩试图阻拦:“使者大人明鉴,这丫鬟本在王爷王府中服役,后来辗转才来到古府,从未有过如此的劣行,应该是别人栽赃陷害的。”
“栽赃?她曾经是贴身伺候王爷的,你说的别人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