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生气,赵世嘉这几年确实有所长进,给我安排间上房,我要带着弟兄们在这安营扎寨。”
“谁允许你住进王府的,这里不欢迎你!”许明歌冰冷的语气朝他吼道。
“明歌,来者是客。”赵世嘉及时阻拦,“旋风,把萧将军旁边的几间上房收拾出来。”
一股嘲笑得意的气息扑面而来,许明歌别过脸,不再看他。
阳光洒在她脸颊上,映进男人心里,是如此的娇俏迷人。
狂吠的犬离开后,空气瞬间变得甘甜,许明歌手拍胸口,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就是你说的请君入瓮,到时候着实的要给他上演一场瓮中捉鳖。”
“笑到最后才是王者,明歌,你经商确实很有头脑,但面对尔虞我诈,还需要锻炼。”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许明歌,又看了看萧思骑,“走吧,回明月居。”
自从王永顺入住王府,明月居除了晚上就寝之外,就没有关过房门。萧思骑和赵世嘉的所有对话都被他的探子一字不差传入了他的耳中。
“哼,果然动作够快,要不然等我来了,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说话间,他双手握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居然敢背叛皇后奶娘,古礼恩,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他拿出一张短小的纸条,递给旁边身着墨色黑袍的的暗卫,“交到李府李思衍的手中。”
暗卫闪身出门,被不弃察觉。
只不过一个去了李府,另一个却去了古府。
黑袍暗卫轻松的避开了李府严密的守卫,很是顺利的潜到了李思衍的书房。
当李思衍点亮书房的烛火,意外发现有个黑影站在角落。
他不禁打了个冷战:“敢问高手,是敌是友。”
“上头命令。”他把纸条递给了李思衍。
当他看完里面的内容,满脸惊愕:“毕竟我俩好友多年,真的要下杀手吗?”
“我只管完成任务,有任何疑问,我会替你转达。”没有任何感情的黑袍暗卫冷冷开口。
“请上头放心,我定会完成命令。”失落的他瘫坐在椅子上,还没察觉,黑袍暗卫早已消失在浓墨的夜色之中。
“哎~想不到我和古兄相识多年,他竟是一卖主之人,看来是我低估他了。但是我从未想过要他死,顶多是...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儿上,我只能选一个最体面的做法了。”对着空气的这番话,显得苍白无力。
翌日,李思衍派人邀请古礼恩到府上来商讨大事!
“古兄,那日正是风头浪尖之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望见谅呀!”他主动举杯,少有的客气道。
“哪里哪里,我怎么会怪李兄呢?”他始终没有碰杯子,“不知今日相邀,所谓何事?”
“上面有了新的命令,需要你我好好配合。”
“我不像李兄那么好的福气,我儿子现在四处给我惹祸,收拾他那烂摊子,我还忙不过来了。这次的这件事,你自己办。”他推开了面前的酒杯。
李思衍笑着抿了抿酒:“斯哈~无妨,这件事儿不难,你只需配合,无需多做。来,咱老哥俩干一杯。”
古礼恩看着眼前的酒菜,迟迟不敢碰:“我最近总是心悸,昨日大夫让我忌些酒水,今日这酒我是喝不了了,倘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他起身拱手欲要离开,李思衍急忙上前阻拦,拉住他的衣袖:“哎~古兄肯定还在置气,让我如何是好?”
“今日出府,我还要给女儿带些东西回去,不便久留。”
他猛地挣脱李思衍的手。
叮当...
一把匕首落地,打碎了片刻的沉寂。
“既然暴露了,我也不必和你兜圈子,正如你所见,我需要你配合,取你的命。”阴冷的气息自他周身散发出来。
“我们是多年的挚友,居然为了上面的命令想杀了我!”古礼恩面露惧色。
“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投错了主,感情算什么?我如果不杀了你,上面会直接杀了我,这么简单的选择,难道我会选错?”
他捡起匕首,步步逼近,古礼恩瞬间感觉四肢瘫软,手脚无力。
“我没喝酒。”他快速环顾四周,发现案桌上点着一支香,“你居然下毒。”
“还是上头体恤咱们,这毒是他给我留下的,非一般人能解。”
“那你...”他脑袋眩晕,疑惑的看向李思衍。
“我自然是服过解药的。”他语气缓慢,阴冷的目光一寸一寸刮过古礼恩的身体,像一只野兽,要将他生吞活剥,“好了,多说无益,你别动,我的动作会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