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是拿你开心?”
“不然呢。”她赶紧逃离那炽热的目光,“我的引水图纸已经画好了,明天就让大伙开始行动,所以,我要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就早点回房了,您唤不弃伺候您吧!”
说完,小碎步跑着就走了,留下孤零零的王爷一人在寒冬中发呆。
“她不喜欢我关心她,是我说的太直接了吗?”
“属下不懂。”
“这我知道,回房。”
站在一旁的不弃,遵从王爷的指令,慢悠悠的推起了轮椅。
从暗中探出头的,还有刚刚恢复的谷茂青,在宁静的夜晚留下一句:“王妃,你已经喜欢上你的王爷了。”
...
“王妃,王爷让您抓紧时间梳洗,皇后派的使者马上就到王府了。”
“来啦。”许明歌瞬间打开屋门,“让王爷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我不去找她,她自己就送上门了。原主的好靠山,看我怎么把她得罪净了,给王爷出口气,也给我自己好好的正正名。
只见一个拿着浮沉的公公,尖酸刻薄的面相,七扭八歪的体型,大摇大摆的就站在王府正院的中间,等着王爷王妃的接见。
“白公公远路而来,本王有事远迎,还望见谅。”赵世嘉给足他面子,很是恭敬的拱手说道。
“呦,这不是皇后娘娘身边最得脸的白公公嘛,你老人家一路辛苦了,您先去沐浴更衣,我稍备薄酒,聊表孝意。”许明歌谄媚的笑容堆满一脸。
“嗯,还是咱们王妃最懂了,得嘞,带路。”白公公眼皮夹了王爷一眼,就轻飘飘的从他身边走掉了。
“王爷,你就等好吧。”许明歌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
“白公公,您慢点走,我给您备好府上做好的奴才此后您。”
她一脸的奴才相,让赵世嘉一度怀疑这是京城中的许明歌。
其实,在这个所谓的使者来之前,许明歌已经和王爷打听好了皇后身边人大致的喜好,不就是来找茬的吗,那他得有本事才行。
许明歌智斗白公公决战之巅,现在开始。
“虎子,这位白公公最喜欢有劲的小厮了,你得注意点力道了。”
虎子嘴角弯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滚烫的浴桶旁,虎子待命,他小心翼翼的扶着白公公沐浴,轻轻的给他搓背,猛的一下,手上加力,一条血印子赫然的出现在了公公的后背。
“啊~你这个狗奴才,要死呀!”白公公呲牙咧嘴的吼道。
“不是,刚才奴才手滑了,一定注意。”他点头哈腰的小声说道。
“嗯,继续吧。”
虎子架势很大,鼓弄的屋子满地的水。
又是短暂的享受,在他走出浴桶的时候,湿滑的地面,虎子一个不小心,趴在了公公的身上。
“哎呦~快压死杂家了,你个蠢货。”
他试着挪开虎子,越是使劲,虎子越是压得重,眼见火候差不大,他才扶着脑袋,一拐一拐的站起身来,“都是奴才的不是,给您赔礼道歉了,我来扶您起来。”
刚刚伸手去拉他,又一个趔趄撞倒了他。
“哎呦~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你给我滚,不用你伺候了。”
“是,”虎子忍着笑,低头溜走了。
一直偷窥的王妃,使劲捂着嘴,也是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任凭那位白公公在里面鬼哭狼嚎,就是没人敢再进去了。
在屋里没有了任何动静的时候,谷茂青才进去,满是好意的搀扶起躺在地上的白公公,轻声的安慰道:“大人,刚才那个奴才,我打发他去倒夜香了,您不会再见到他了。”
“你是谁,这么会办事?”白公公捂着自己的老腰。
“我是在王妃身边伺候的,她不放心您,让我特意来瞧瞧,哎呦,心疼死我家王妃了,赶紧的,她备好酒菜,就等您的大驾了。”谷茂青故意夹着嗓子。
“那还不走着,要我说,整个王府就是王妃最懂事了,放心,等我回到京城。肯定给她美言几句,让她早早的回去享受荣华富贵。”白公公兰花指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