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虎子这边。
他带领兄弟到古府挖渠引水,古礼恩很是配合。
许明歌前期已经把坡度、路线、土质交待清楚,他们只需要按照自己给的图纸进行定点定位的开挖就可以。
首先他们按照指示,用木桩和绳子清晰的标记出渠道的中心线和开口的边线。
其次,第一波人清理周围的土壤砂石和树皮落叶等无用的覆盖物。
第二波人在清理好的地方分层开挖,先挖主渠。沿着中心线往下挖到一定的深度,一直前进。把挖出来的泥土分类堆在两侧。
第三波人在中心线两侧继续找平,确保渠底能够平顺的让水流通过。
然后,分出类别的泥土,有带泥的,有带砂砾的。带泥的就堆在渠道两侧用来加固,带砂砾的轻铺在渠道底部用来防止水流过分渗漏。
再有,就是进出口的修建。许明歌吩咐虎子要尽量的保持两处坡度的平稳和着重的加固。
最后,这些工程,要保证三天完成,虎子检查之后,王妃还要进行第二次的核验。
许明歌这边也没闲着,没有了白公公的纠缠,除了定时定点的给王爷做按摩之外,每天都呆在大棚里面。
她已经养护好了和古府相似的土壤,甚至还把土壤做了更细致的划分。
铺满整个地面,给它松土,还生上了两个大火盆,弄得似春天般温暖。土地被她规整的分为网格形的多块,在沙质土地上种了花生、胡萝卜、红薯;在黏土地上种了水稻、菠菜;在壤土地上种了小麦、白菜、芹菜、西葫芦、黄瓜、生菜等一切她找到的种子和一些少量的果树。
王府的土地毕竟有限,先种一些适合平常百姓爱吃的蔬菜,实验一旦成功,自己就可以把经验交给大家,到时候,西荒的土地就可以长出农作物,满地金黄,盛况再现。
许明歌白被自己的设想感动的热泪盈眶,以前在实验室里呆着,就知道发明新品种,改良新土地,不知道这背后还有成千上万挨饿的百姓,今天看到自己的大棚里承载着西荒的希望,一种不能输的信念始终支持着自己。
每天用过午膳,王爷都会到大棚附近晒太阳,一边享受阳光的同时,一边和许明歌畅享西荒的未来。
这日,终于算是痊愈的白公公也来到自己从未见过的大棚外面,正要掀开帘子进去。
“大人,这里面不干净,您贵体初愈,还是别进去了,万一有什么冲撞了您,让小的怎么办才好呢?”谷茂青及时的阻止了他。
“呦,小谷呀,杂家今天不是允你一天休息了,怎么又跟过来了。”
“大人疼我,小的知道,就想着趁您在西荒的日子好好伺候您,在您的身边,是小的的福气。”
要说这个白公公,真把他当自己人了,对他也是百依百顺的,真怕等他走的时候把小谷带回去。没想到铮铮铁汉扮起软萌小生,还是游刃有余,我许明歌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话,谷茂青就把他往正院里拉。
“对了,咱们去找你们王妃,杂家找她有事儿。”
“是,咱家大人。”
“就你嘴甜。”白公公调戏的勾了勾他的下巴。
许明歌打定白公公会找自己说一声神秘的事情,就大敞房门,等待他的大驾。
二人寒暄片刻,直奔主题。
“你发现王爷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许明歌站起身来,探出头仔细瞅了瞅,轻轻关好门窗,凑近白公公的身边,低声道:“您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问呐?”
“胆小鬼。”
“怎么也要做的隐蔽些,公公,您是要回京城的,我还要在这呆着,您不得为我考虑考虑吗?”
白公公坐着一动不动,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安静。
许明歌第一次被这寂静如死灰的空气裹挟着,似乎心跳的快些,都会被这个老奸巨猾的死太监所觉察。
“哎~”她选择打破沉寂,“白公公,这段时间王爷盯得也是太紧了,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传递消息,是不是皇后娘娘怪罪了?”
“娘娘不是怪罪你,是杂家以为你反水了?”
“怎么会?就算这天高皇帝远的,娘娘照样也是能随时随地的要了我的小命不是,前一阵不就派人杀过我嘛,谁让我沾了娘娘的福气,没死成呢。”
“错了,上次只是教训,你记着,如果再没有任何的进展,下一次能不能活命,杂家就真的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