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好说一掏就进,等到整理衣领的时候,她的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赵世嘉的脖梗,微弱的温感瞬间裹挟她的手指延续到小鹿乱跳的心脏。
她慌乱地整理好衣领,急促的呼吸也随之缓慢下来,接下来系腰带、配玉佩几乎都是草草了事。
“不合格。”王爷带着一丝烦躁的情绪,似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是妾身笨手笨脚的,比不上你身边的楠儿。”
“就这?”
“就这!”
“这就报完仇了?”
“王爷,你...”
糟了,准是刚才碎碎念的时候被他听到了,他这也是在报复我吗?那他这种报复的手段也太幼稚了吧!
“所以说本王的王妃现在满意了?”
许明歌低头,手指卷着自己的衣角沉默不语,眼泪似乎马上就要夺眶而出了。
他这是知错了吗?难道本王的玩笑是开大了?
“明歌,刚才我是在开玩笑,你不要介意。”赵世嘉有些心虚的急忙解释道。
小样,就等你跟我道歉了。
她猛地抬起头,嘴角微笑,两个梨涡瞬时浮现在脸庞上:“哈哈,王爷上当了吧!”
“嗯~原来你是在戏耍本王。”赵世嘉的脸上也浮现了令人舒心的微笑。
“这就对了!王爷,你不要总是紧锁眉头的,偶尔笑笑心情好,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呀。”她再次凑了过来,“我真的不能在此久留了,趁着这两天老王大伯他们去召集人手,我也要把梯田蓄水的方案再仔细做一下规整,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妾身走了。”
“等一下。”赵世嘉拿起桌上的锦盒递了过来,“我看着这块玉石的成色不错,让工匠打造的。”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细腻如脂的玉镯。
“好漂亮!”许明歌脱口而出,“王爷也知道疼媳妇的。”
“再说你就还回来。”
“切~我这是在夸您。王爷送出去的礼物,就像泼出去的水,哪能还要收回去呢?妾身在此谢过王爷。”他福了福身,推门而去。
廊外阳光正好,许明歌卸掉一身的疲惫,三步并两步的就往厨房奔去。
屋里的赵世嘉也回到案前,桌子上摆放着他一直喜欢看的那一本书,眼睛却早已飘到了廊外欢脱的女人身上。
还是走的太快了,他抚摸着颈后那一抹指尖的余温。
下一次要换个地方坐,他揉着自己有些麻木的双腿,好不容易恢复一些,不能让她坐坏了!
...
厨娘见自家王妃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了个馒头,急匆匆的就要离开,躬身行礼:“王妃,你怎么自己过来了,希儿这个懒丫头都忘了给您送早膳了吗?”
“不是,只是我想活动活动筋骨,昨天晚上太累了...”
厨娘见她脸颊泛起了红晕,自以为很了解的点了点头:“是呢,老奴明白~王妃要忙活种田的事,还要伺候王爷,您要注意自个的身子骨!”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哎呀~算了,跟你解释不清了。”
有的事情就是越描越黑,她赶紧躲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任由嬉笑声在她身后荡漾开来。
她羞红着脸颊直接跑回了卧房。
此时的希儿已经打好洗脸水,却四处找不到王妃,见她匆忙的回来,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急忙迎了上去:“王妃,您昨天在哪里睡的,床榻都没有动过?”希儿仔细瞅着她,“您是已经梳洗完毕了吗,今日的胭脂用的似乎多了些,不过,更衬得您肤凝如雪了。”
她这一说,许明歌更加的难为情,赶紧到紫檀的梳妆台前照照镜子,果然如她所说。
她赶紧用铺了一层粉,遮一遮这红晕的脸颊,适才吩咐希儿:“关于我床榻都没有动过的事情,你谁都不要讲,就厨房那些大嘴巴,不一会儿整个王府就都知道了。”
“可...可是,我刚才找不到您,已经问过厨娘了!”
许明歌艰难的咽下一口气,难怪呢,厨娘他们那个好奇的眼神,恐怕今日之后,府中该议论王爷和王妃的...
按照天启国的规矩,下人不能妄言主子。
自从现在的许明歌作为西荒的王妃,这个王府里一直充满着快乐和松弛,丝毫没有冰冷严酷的紧张感。为了维持赵世嘉的冷酷,许明歌只允许他们稍微的议论自己,对王爷还是要恭顺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