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了,他刚推开门走进洗手间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种味道他最近过于熟悉,然后低下头他就看到了一具死不瞑目的男性尸体。
羽生雅彦:“……”
羽生雅彦于是选择报警然后离开洗手间快步走向了夏油杰他们,“——洗手间有个死人。”
他没有降低声音,附近的人显然都听到了,但还是两位警官先生速度最快,他们迅速出示了警官证,虽然不是搜查一课但怎么也是警察。
去检查尸体的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却是看向了羽生雅彦,“那么小羽生,你有看到什么吗?”
羽生雅彦摇了摇头,“我刚推开门就闻到了血腥味,低下头就看到了那个人。”
和快斗很像的少年跃跃欲试,他凑了过来,“你对血腥味很敏感吗?”
“——新一!”他身边那个和青子很像的女孩子看起来很生气,“抱歉。”她很礼貌的和羽生雅彦道了歉。
羽生雅彦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少年不甚在意地说,“没关系,因为我才出院不久。”
还挺干脆?工藤新一眨了眨眼,因为年纪小即便是同龄人面对他这种询问都显得不以为意或者挺不耐烦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米花町的特殊性,出警速度非常快,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在江古田没见过凶杀案也没报过警所以不清楚,反正他和那位工藤新一话还没说完目暮警部就来了。
“嗯?萩原君也在这里?那松田君……?”目暮警部看起来有些惊讶,然后下意识左右看了看。
萩原研二显然在询问店内的服务生和客人,听到这里他指向了洗手间,“小阵平去检查现场了哦。”
“啊,羽生君,是你报的警吗?”目暮警部于是又看向了在场的另一个‘熟人’。
羽生雅彦眨微微颔首,“是这样没错。”
羽生雅彦只是个发现者,跟案子毫无关系,甚至都是第一次来米花町,再加上自身原因所以完全不在嫌疑人的范围。
“长谷川先生……”一头亮眼酒红色长卷发的女子看着身侧的青年看起来有些迟疑。
死者宇都宫良太,宇都宫株式会社的社长,在场的嫌疑人有三个,泽野千代,长谷川信,和……一看就知道是误入的宫治。
宫治正面无表情的接受询问中。
羽生雅彦:莫名觉得宫治有点惨。
羽生雅彦看着其余两个嫌疑人好奇地打量了一番,他并不是个以侦探为目标的人,自然也不了解那些本就不应该是国中生应该了解的知识,他就单纯以分析情报的心理将他们叙述的口供分析了一遍。
“唔,小羽生,你看起来好像看出来了什么?”萩原研二是个很敏锐的人。
羽生雅彦想了想,“如果没看错,凶手应该是那个长谷川吧。”
萩原研二眉梢微挑,松田阵平看起来也有些兴趣的看了过来,“为什么?”
要解释一大堆感觉好像很麻烦的样子,于是羽生雅彦思索了一下斩钉截铁,“直觉。”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你其实只是懒得解释吧,”松田阵平看起来很无语,“你这压根不是直觉的表现。”
“不是哦,当列出嫌疑人以后我的视线就下意识放在了长谷川身上,我基本是从结论开始逆推过程的。”羽生雅彦摇了摇头,“不是不能解释,但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反正也是直觉第一反应,当做结论也没什么关系吧。”
两位拆弹警官:“……”
羽生雅彦:www
直觉是大脑不断吸收和处理来自环境、经历和想法的大量自身可能没有意识到的信息,是一种不经过自觉推理而产生的本能。所以羽生雅彦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但他们俩看着理不直气也壮的少年有些失笑,看起来阳光开朗的少年原来还有这么…嗯,调皮的时候啊,怎么说呢,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名为长谷川信的嫌疑人显然不这么觉得,他指着宫治又指了指羽生雅彦,“就凭他们未成年就可以说没有嫌疑了吗?”
宫治皱起了眉,宫侑本来还有点看兄弟热闹的想法,此刻却突然不爽起来,“我弟弟又不认识他,做什么杀他啊,我们甚至才第二次来东京!”
“什么啊,兵库县我都没见过这种事情,大城市这么危险的吗?”金发的宫侑嘀嘀咕咕特别的不爽。
羽生雅彦眨了眨眼,“我是左撇子,但左手受伤还打了石膏,一只手杀人难度太高了。”除非他用术式和咒力。
“警官先生可以给我作证哦。”他指向了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呆了一下,“啊,是这样没错。”
“只是手腕受伤,为什么会对血腥味敏感。”宫治低声嘀咕道。他不是宫侑这种排球脑,他一开始就看到了羽生雅彦手腕上的绷带和石膏。
宫侑:“???”
宫侑:“你说什么,阿治。”
宫治:“我说这事儿和北前辈发个消息说一下吧,我们可能要回去晚一点了。”
“对哦。”宫侑于是迅速低头给北信介发了封邮件,因为这种事情被教训就太冤枉了,冤枉到了他想哭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