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杰回来了!硝子!”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夏油杰习以为常的耸了耸肩,跟着走了进去。
羽生雅彦张了张嘴最后选择闭麦,看他们都习惯了他说什么都挺多余的。
齐肩发的少女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到夏油杰略微停顿了片刻,“真难得,你还会回来看望同学吗?夏油。”
“这是你拐回来的?”她将视线放在了羽生雅彦身上,虽然挺小一只,但看着估计也有十四五岁了,这家伙是准备干嘛?都提前物色同伴了吗?
面对曾经同期狐疑的眼神,夏油杰一头雾水。
“初次见面,您好,我是羽生雅彦。”比起夏油杰看起来乖实际上很是桀骜来说,羽生雅彦好像真的挺乖。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当年她不是也觉得夏油杰这个人渣是个好学生吗?
夏油杰并不知道同期的腹诽,只是伸手将羽生雅彦推到家入硝子面前,想起一些事情眼神忍不住有些复杂的看着她,“…硝子,雅彦手上有伤,麻烦你了。”
羽生雅彦:“?”
羽生雅彦:“…麻烦您了。”
家入硝子嘴里咬着棒棒糖,“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回来。”
家入硝子看了眼羽生雅彦肿的跟馒头似的的左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手搭在了羽生雅彦的手臂上。粉发少年的伤称不上特别严重,只不过后遗症对他比较严重而已。
咒术师,果然很作弊。羽生雅彦握了握拳,虽然还有些僵硬,但显然已经不影响用力了。
五条悟则是在医务室试图找点甜食,他摸出来一盒巧克力拆开嗅了嗅,然后咬了一口,接着就垮了一张小猫批脸,“好苦好苦!硝子你为什么会有这么苦的巧克力啊!”
家入硝子嘲笑出声,“那是歌姬送我的,我又不爱吃甜的,她当然不会送我甜的了。”
家入硝子收回手又瞥了眼夏油杰,“这好像才三个多月,你刚刚那个飞行诅咒是才弄的吧。”这速度可以啊,要知道虹龙这类飞行诅咒当初夏油杰也是花了许久才凑巧找到的。
夏油杰随手拉了两张椅子,让羽生雅彦坐下后才若无其事地说,“没办法,虹龙没有了,我总是要再找一个代步工具。”
某只白毛猫猫龇牙咧嘴的灌了半瓶水重新开口,“咒灵玉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味道的,就像是白米饭一样。”黑发少年想了想还做了个比喻,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没想过告诉挚友他的痛苦,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他难道还能不再吸收诅咒吗?
然后咒灵操使就得到了粉发少年一个‘我听你编’的眼神,但少年看起来没有揭穿他的意思,虽然夏油杰并不清楚羽生雅彦为什么那么肯定他在说谎。
总不能真的是直觉吧?夏油杰若有所思。
……
“雅彦刚刚为什么那么看我?”两人离开高专以后他本以为羽生雅彦会问他,结果这个少年冷静淡定地好像他才是年长者一样,压根没有询问的意思。
“诅咒是什么?”羽生雅彦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一个类似于常识的问题。
“诅咒由人类强烈的负面情感或执念所引发,当这些情感达到一定程度时,就有可能形成诅咒。”他很清楚羽生雅彦不可能真的不知道诅咒是怎么出现的,但还是回答了。
“你也说了它源自于强烈的负面情绪,怨恨、恐惧、绝望、贪婪、欲.望这些东西所具现化出来的诅咒没有味道?你也就只能糊弄一下五条先生那种天真的大少爷了。”羽生雅彦头也不抬依旧在那里不停地握拳、张开伸展循环往复,“虽然没有根据,但我觉得你吞掉诅咒应该也会加重你的负面情绪吧。”
夏油杰表示这事儿他不知道,咒灵操术很少见,就算是五条家也没有太多的记录,这种私人性质的秘密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羽生雅彦:“…咒术师到底是什么冷漠自私的职业,这种事情都没有记载甚至毫不关心吗?”
好家伙,说好的咒灵操术是珍惜术式呢?压根不关心他们的身心健康,是吗?资本家也不是这么对工具人的啊。
“一次饱和次次饱都分不清吗?这是何等的……”目光狭隘。
粉发少年双眼放空,“幸好我没打算以后也在高专工作,要不然感觉会被传染变蠢。”
夏油杰却是倏地想到了什么,看着羽生雅彦的眼神都都亮了起来,“那雅彦以后打算做什么?”
“考东大。”羽生雅彦不假思索,他和幼驯染约好了要一起上东大。
夏油杰:“……”
夏油杰不知道该说羽生雅彦理想朴实无华还是应该说很远大了,作为咒术师显得有点‘不务正业’,但作为一个普通的国中生,东大是个很高的理想了。
于是他选择暂时转移话题,“过段时间悟可能就要把任务扔给你了,需要什么咒具吗?”
羽生雅彦歪了歪头,“有点想法,不过咒具要怎么买?”显然他不觉得高专会白送。
夏油杰想起自己手里曾经属于伏黑甚尔的武器库,“我手里有一些,回去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羽生雅彦:“?”
***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某只黑毛狐狸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