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我一说反倒是提醒你斩草除根了？咒灵操使嘴角抽了抽。

羽生雅彦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你想救祈本里香？”

“你要是觉得不行……”非要杀了乙骨忧太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悟如果知道了，也许不会高兴？因为觉得不能把尚未发生的事情扣在那些小咒术师的身上吧。即使如此咒灵操使依旧认真思索这个可能性。

“可以哦，没关系。”羽生雅彦又冷笑了一声，“祈本里香是个无辜的小女孩，救她很正常。”

“至于乙骨忧太？没有这个刺激他还会成为咒术师吗？他不是纯爱吗？就让他纯爱下去吧。”

等他下次回国绝对要抹除乙骨忧太成为咒术师的可能性，他不可能把尚未干过这些事的乙骨忧太杀掉，因为这说起来很无理取闹，但他却可以让乙骨忧太不要再出现在五条悟面前。

夏油杰理解的点了点头，他很在意同为咒术师的同伴，但他却无法原谅悟那些学生的所作所为，即使他那个时候已经死了，所知道的不过是书面资料亦或者通过阎魔厅的业镜看到了些许，但依旧意难平。

自从知道那些事情，别说一个素昧蒙面的乙骨忧太，羽生雅彦对家入硝子的好感度都降到了最低，据说还是个小朋友的伏黑惠他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如果不是五条悟肯定不同意，他甚至想把那个小鬼扔回禅院家自生自灭！

[雅彦真的很护短啊。——Suguru]

[可恶，你去找小不点玩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朝我炫耀！——Satoru]

[我觉得更像是你给我炫耀。——Suguru]

[啊？你说什么呢？——Satoru]

[保密。——Suguru]

五条悟：可恶啊，到底什么意思啊……

……

“可恶，为什么杰可以出国玩，只有我留下来啊，我也想去找小不点玩！”五条猫猫放下手机不开心戳了戳摆在茶几上的不倒翁摆件，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是来找我发牢骚的吗？五条君。”第N+1次自杀被五条悟阻止的太宰治面无表情。

“所以为什么和公安合作了还要单干啊。”夏油杰不在，羽生雅彦也不在，他完全没有人选可以跟他们说诶。

“咒术师的特殊性我想你很清楚，而无论警视厅还是警察厅都是由普通人负责掌管，他们不了解这些很难有正确的判断。”

“而如果无法及时判断情况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这样又和现在的咒术总监会有什么分别？”

“主观的害死咒术师和非主观的区别吗？”黑卷发的少年语气嘲讽眼神带着凉意，“你确定并入警察系统会更好吗？”

“人很难对异常产生同理心，更多的是排斥，不是吗？”

“……好像是这样没错。”羽生雅彦对于自己的身世并未怎么隐瞒，五条悟也很清楚他这个学生对于横滨的一些调查，他没有特意关注过却也知道横滨那层出不穷的异能实验室。

至于之后会不会重新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那也是至少一百年以后的事情了，根据现在的情况，再过一百年咒术师还是不是存在都很难说。

太宰治曾经套过五条悟的话，他察觉到霓虹诅咒与咒术师比其他国家更多更强八成是因为那个‘天元’的存在，他/她千年以前或许是为了保护人类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时至今日天元的结界变得多余起来，它让霓虹境内的咒力浓度远远超越其他国家，反而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而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清楚这件事，没有直接处理天元纯粹是因为他们想做的事情并未做完，打草惊蛇容易引发更大的混乱。

如果解决了，咒力逐渐稀薄，咒术师和诅咒也会越来越少，至多百年就将不复存在。

而为什么是五条悟成为领导？

首先五条悟他隶属于御三家，如果他做协会的会长，可以很容易压下‘贵族阶级’的咒术师。

再就是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虽然太宰治很不理解在这种腐朽的环境中，他到底是怎么长成如今这幅模样的？赤诚的、热烈的、坚定的、明亮到了耀眼的地步？真的和中也一样的让人无法理解。

而夏油杰……

太宰治觉得没有比夏油杰更扭曲的人了，温柔细心，习惯于将自己放在上位，背负压力保护弱者，对自己要极高，不允许任何失误。是个理想主义者，除非一直顺风顺水，否则很容易走向歧途，相反，他现在这样反倒是不太正常了。

他现在就像是已经死过一次，释放了所有的压力，但又在那之后产生了新的压力，并且无法对过去释怀，即扭曲又痛苦。

也不知道中也的弟弟关注他的理由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他这种温柔到扭曲的本性吧？

心里闪过一大堆有的没的，太宰治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夏油君为什么要出国？”

“好像是小不点想找的东西找到了，但需要配合吧。”虽然羽生雅彦也有说是什么，但五条悟对于那么一大堆的专业用词没记清楚，“……设备的初版已经有着落了，需要测试改进？”

“看起来彭格列本身就对此有些研究……”也可能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