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一下,“所以上次去兵库县的那个委托,到底是高层故意的还是五条老师想去玩。”粉发少年有点好奇。
咒灵操使:“?”
“你和悟还去过兵库县?如果是二级或二级以下,是悟想去吧。”他想了想说,除非特别难抓或者影响力比较广的,一般这个等级很少让悟去。
羽生雅彦‘哦’了一声,思索了一番后他问,“你说我在咒术协会设下一个禁止鸟类进入的帐如何?”
夏油杰:“……针对太明显了,雅彦。”
“我不讨厌唯利是图的人,但我讨厌吃人血馒头的。”粉发术师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滑动着,重新点开了下一份视频。
完全听不懂的安室透:回去让风见查一查现有的咒术师情报吧。
“‘谢谢你找到我’,‘要来山里吗’,这就是你说要进山的理由?”看着这个学校的视频他有些疑惑,“山里的是什么,说起来那个‘天之岩户’供奉的是什么神?总不能是天照或者天钿女吧。”人家可是正神。
“是猿神。”咒灵操使又递给他一本书。
羽生雅彦:这倒是不出所料。
只不过……
“你们该查的都查完了,为什么还要带我去?”一个夏油杰加一个卧底公安难道还不够了吗?这可是个特级。
夏油杰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你确定让我和他一起去吗?”
他的确不讨厌甚至欣赏他们这些人,但是啊,和他们近距离相处几天?他做不到啊!
羽生雅彦:“……”
开车的安室透有些不解,但没有追问,而是给粉发少年大致介绍起这个邪教团体,“总之,最近十年的很多失踪案和死亡案件我发现都是被人为引导朝向这个的。”
“天之岩户是按照它们的宣传是失去重要之人的寄托,其成员多数为女性,据说只要给予足够的祭品,就可以复活他们重要的人。”
“……果然不是长生不老就是死而复生,就不能有点新鲜的吗。”至于为什么这么问?那只能说一般反派似乎都是这个套路。
“雅彦你还真是了解状况啊。”夏油杰有点感慨。
“嘛,算是经历过吧。”爷爷去世的那一年,就有个犯罪组织来找过爷爷,虽然他印象不深,但是…他总觉得来找爷爷的那个女人,有些眼熟。
安室透紫灰色的狗狗眼闪了闪,出于直觉,他觉得这件事需要注意一下。
……
虽然说要上山,但他们首先去的却是视频中那个小屋,毕竟要先去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诅咒造成的。
等他们到关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羽生雅彦已经从兴致勃勃看视频分析情况到昏昏欲睡,最后干脆直接睡着了,直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把他惊醒。
刚准备把他叫醒的夏油杰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羽生雅彦捏了捏鼻梁,“我感觉这玩意儿不是诅咒,八成真的是邪祟之类的。”
“为什么这么说?”
“我刚刚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他拉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站在门口盯着略显破败的小屋眉头微蹙。
“你确定不是咒力吗?”咒灵操使神色也认真了些许。
“咒力从来就不是‘阴冷’,而是‘狂暴’或者‘恶意’的,毕竟是从负面情绪中提取的。”羽生雅彦给他仔细解释自己的感觉,“就像上次那位鬼灯大人,他的力量就给了我一种…很幽深的死气,说真的你有时候也会给我这种感觉。”
夏油杰:“……”
粉发少年的敏锐程度比夏油杰想的还要高出很多,所以这就是悟说的因为看不到所以‘感知’会更加敏锐吗?
夏油杰这个并不算太专业的地狱·曾狱卒看了眼破败的小院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先进去看看吧。”
安室透对于两个专业人士的提议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不过他对于羽生雅彦嘴里的不同有些兴趣,毕竟诅咒他们也曾借助眼镜看到过,邪祟的话,难道之前视频里一闪而逝的就是吗?邪祟难道可以用普通的摄像机和相机拍出来?
思索间,两个专业人士已经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并未锁上的大门,头顶密密麻麻的麻绳十分显眼,地面中央的黑洞也十分明显。
夏油杰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微微叹气,“你说中了,不是诅咒。”他怎么也在地狱混迹过几年,虽然亡灵是没什么痕迹,但邪祟的确会留下一些邪气,他倒是看出来了。
“所以你能处理吗?还是说要找外援?”比如上次那位鬼灯大人?
某只黑毛狐狸再次叹气:“……我并不想被狼牙棒锤进墙里。”
安室透:“???”
羽生雅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