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清风勒马停车
“丞相,已经到了。”
两人下车,只见一座建筑立在眼前。贺晴莫名有一种熟悉之感,直到一阵整齐的呐喊之声传入耳朵,才如梦初醒,这是一个教练场。相似的结构,相似的布局,这个地方与罗城的教练场大同小异。
“这是教练场?”贺晴问道。
“嗯。”
只见教练场场门大开,一个将领模样的人出来迎接:“丞相,小人梁浩在此恭候多时,请丞相入内。”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场内,贺晴的眼睛就没闲着,一会儿偷看一旁操练的士兵,暗叹不愧是皇城,这些士兵训练有素,拳脚招式皆是罗城没有见过的。一会儿又偷瞄那武器架,思考哪一个武器应该怎么样用更趁手。
行至观台之上,他们停住了脚步。
“茶水已经备好,小人还有军务需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梁浩满是胡渣的脸上露出局促不安的笑容。
“好。”
得到应允,梁浩如获大赦一般松了口气,赶紧脚底抹油快速溜走了。
贺晴正纳闷,只听“啊!”的惨叫从操场内传来,循声望去,一个瘦小身影手持长枪正与几个士兵比武,如葫芦落地般,砰砰砰几下,士兵全都倒地。
可是始作俑者丝毫没有感到高兴的样子,反而眉头一皱,发怒将手中的长枪摔地。
那人儿气冲冲的准备发火,抬眼便看到了观台上的云珩一行人,眼神一亮,欢欣雀跃的向他们跑来。
待到走近,贺晴才看出这是一个身着男装的姑娘,容貌十分俏丽可人,圆圆的杏眼,樱桃小嘴,肤若凝脂。因为刚才比武,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脸蛋红扑扑的更增添了几分娇俏。
“五公主。”
“云丞相你来啦。”李诗吟一大早就乔装打扮来到操练场,此时兴致被这些演戏的士兵搅的全无。
她盯着云珩旁边左瞄瞄右瞧瞧却只看到了贺晴一人:“云丞相,你前些日说要给我找个师父,怎么今日没有带来吗?”
云珩眼神示意贺晴,让贺晴措手不及,只好扯着嘴角说道:“民女惶恐,略懂些功夫可以教导一二。”
“她?她怎么有资格当我的师父?”李诗吟失望透顶,她来这操练场学功夫,那可恶的梁浩居然说她已过了学武的最佳年龄,推脱了她。
她便央求皇兄教他,她皇兄却以事务繁忙,把她甩给了云珩。
现在这云珩又随便指了个人来敷衍她,真是让她欲哭无泪。他们好像都不相信她要学武,这一次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绝不是只有三天的热情。
李诗吟一脸幽怨,云珩见状:“这是臣精挑细选的。”
李诗怡眼底一丝狡黠闪过,手中匕首突然向贺晴刺去。
贺晴猛地往右一闪,左手一勾,不知怎的李诗吟手中的匕首就躺在她的手中:“公主,匕首锋利,小心受伤。”
李诗吟这才惊喜道:“你还有什么本事?”
贺晴走到观台一角的武器架旁,思量片刻,选择了一把弯弓。
左手抬起弓臂,右手装箭拉起弓弦,瞄准场地中心的靶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放箭果断、利落。只听咻的一声,箭矢破空,正中靶心,箭身剧烈震动,发出轻轻的嗡鸣声。
“哇!!!”李诗吟欢欣雀跃,拍手惊叹。
连云珩眼底也划过一丝异色,要知道观台距离靶子有百步之远,射程远就没有那么强的穿透力,但是从这支箭射出的效果来看,还是颇有杀伤力的。
“你竟然这么厉害!”李诗吟顿时像捡着宝了一样。
那是自然,她的师父金远可是罗城有名的弓箭手,百步穿杨,箭无虚发,在他魔鬼式的训练下,虽然还达不到他那么高的水平,但是在普通人中,也是拿得出手的。
“谢公主夸奖。”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李诗吟雀雀欲试,拉起贺晴的手朝校场中心走去:“不如就今天吧。”
她又转头向云珩说道:“云丞相,人我就留下了,你自便。”
先前被李诗吟打倒在地的几个士兵早已不见踪影,偌大一个操练场,仅剩下她们二人,显得有些空旷寂寥。
“师父,我是说练什么都行,可不是练马步蹲啊。”李诗吟声音软软的撒娇道,“能否教我快速打倒敌人的招式?”
“这基本功必须练的扎实才能学好后面的功夫,否则便如同那垒起的高楼,经不起风雨肆虐。”
李诗吟嘟起小嘴,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古板。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已经有些颤颤巍巍。
是不是对她太过严厉了点?毕竟是一国公主,贺晴又说道:“不过也不能急于求成,今日马步蹲也差不多了,我们学下一项吧。”
李诗吟如获大赦,小鸡啄米般点头。
李诗吟被贺晴环绕在双臂之下,后背紧紧贴着柔软,她的双手被轻轻握住蓄力拉开弓弩。
“手平直,眼睛瞄准红色的靶心,感觉一下距离。”
温热的呼吸传来,吹得耳边有些痒,李诗吟微微侧头,对上一双专注而又坚定的眼睛,刹那失神,回神后不知怎的红了脸。
“放!”两人合力放出的箭矢朝靶子飞去。
“记住这个感觉没有?”贺晴松开双手。
“嗯、嗯、记住了。”李诗吟眼神闪烁。
“好,你自己来试一试,今日主要锻炼手的臂力还有握弓拉箭的感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