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全桌爆笑。
徐明浩用中文说:“他这喝醉了比清醒时还嘴硬。”
凯文居然听懂了,用中文回击:“明浩哥……你不懂……这叫保持形象……”
这下连经纪人都笑倒了。
凯文就这样一边哭一边和大家对话了十分钟。哭是真哭,眼泪没停过;但对话也是真对话,逻辑清晰,除了偶尔打哭嗝。
直到眼泪自己慢慢止住,他才抽抽搭搭地说:“差、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吧……”
尹净汉笑着揉他头发:“哭够了?”
“嗯……”凯文眼睛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发泄完了。舒服多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坦荡得像刚完成什么正经事。
第二天早上,凯文起床时头有点疼,但精神不错。走出房间,迎接他的是十三张憋笑的脸。
“早啊,”夫胜宽先开口,“眼睛还出汗吗?”
凯文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向厨房:“今天天气是有点热。”
“哈哈哈哈!”大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金珉奎凑过来:“凯文啊,你以后喝酒可得提前报备,我们好准备摄像机。”
“想都别想。”凯文从冰箱拿出冰水,喝了一口,语气淡定,“昨天那是意外。而且,”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你们要是敢录下来,我就把你们每个人喝醉的黑历史都整理成合集。”
“哇,威胁!”权顺荣叫道。
“这叫合理防范。”凯文理直气壮。
下午,凯文准时去了公司工作室。李知勋已经在里面了,看到他来,第一句话是:“眼睛消肿了?”
“知勋哥,”凯文一本正经地坐下,“我们应该专注于音乐。”
李知勋挑眉:“昨天哭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严肃。”
“……那不一样。”凯文耳朵微红,但表情不变,“昨天是感性,今天是专业。”
两人开始讨论《界线》美国场的改编。凯文虽然宿醉刚醒,但对音乐的敏感度依然在线,提出的修改意见都很到位。
“这里,drop部分我想加重低音,”凯文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美国场的音响系统能承受更强的低频冲击。”
李知勋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可以。不过bridge那段旋律变化要再斟酌,改太大会破坏歌曲的整体性。”
“我知道,所以我想这样调整……”凯文在键盘上弹了几个和弦。
讨论进行了快两个小时,直到凯文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两人才意识到已经傍晚了。
“去吃饭吧。”李知勋关掉设备,“附近有家汤饭店不错。”
“知勋哥请客?”凯文眼睛一亮。
“你演唱会表现好,奖励你的。”李知勋难得开起玩笑。
“那我要吃最贵的!”凯文立刻得寸进尺。
“想得美。”
最后李知勋还是请客了,虽然没点最贵的,但味道确实不错。吃饭的时候,李知勋问起凯文接下来的计划。
“美国巡演,还有特别专辑的制作。”凯文咬着勺子,“时间挺紧的,但我觉得我能协调好。”
“压力大的话要说。”李知勋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你现在担子不轻,舞台表演和音乐制作都要兼顾。”
“我知道,”凯文点头,“但我觉得我能做好。而且……”他顿了顿,眼睛亮起来,“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其实挺幸福的。”
李知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吃完饭,李知勋开车送凯文回宿舍。下车前,凯文突然说:“知勋哥,其实我有时候会想,我能走到现在,真的很幸运。”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凯文靠在座椅上,声音轻了些,“能遇到大家,能一起站在舞台上,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很幸运。”
李知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能走到现在,是因为你有实力,也够努力。幸运是加分项,但不是决定项。”
凯文没说话,但嘴角扬了起来。
“回去吧。”李知勋说,“周一开会,别迟到。”
“知道啦。”
凯文下了车,站在宿舍楼下,看着李知勋的车开走。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夏日的暖意。他抬头看了看宿舍楼里亮着的灯火,心里有种踏实的感觉。
两天的休整期很快过去。周日晚上,十四个人聚在客厅,分享着各自休息日的见闻。有人去看了家人,有人去见了朋友,有人像凯文一样去了公司,有人干脆在家躺了两天。
“明天又要开始忙了。”崔胜澈伸了个懒腰,“美国巡演,后续的行程,还有新企划的讨论……”
“累但充实嘛。”尹净汉笑着说,“而且我们这次演唱会这么成功,接下来的行程也更有底气了。”
“没错!”权顺荣举起拳头,“要继续加油!”
凯文坐在沙发角落,听着大家的对话,手里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屏幕亮着,是经纪人刚发来的下周行程表——密密麻麻的,但每一条都指向更远的地方。
夫胜宽坐到他旁边,小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凯文收起手机,看向客厅里笑闹的成员们,“接下来要更努力才行。”
“你已经够努力了。”
“不够。”凯文摇摇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星星,“因为我想和大家一起,走到更高的地方去。”
夫胜宽愣了愣,然后笑了,用力拍拍他的背:“好!那就一起!”
周一早上,十四个人准时出现在公司会议室。新一轮的工作,即将开始。
凯文坐在位置上,翻开笔记本,手里转着笔。会议开始前,他看了眼窗外湛蓝的天空,然后收回视线,专注地看向前方的白板。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走。
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