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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真不是个好天气。
许榕皱眉看着天上大大的云块,日头在其中时隐时现。他心中担忧,可千万不要下雨啊。正想间,听闻许屠户呼唤,忙过去了。
许屠户风风火火的出去了一趟,已是找村里会看日子的老人得了几个黄道吉日。
六月初十是个好日子。
他把两个孩子找来商量。
许榕听完呆了呆:“爹,这是不是太快了?”现下已经四月初了。
“快什么?哪快了?村里和你一般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若不是赶上夏忙收麦,我且等不到六月呢!我问过了,这可是近几个月里的大吉日,往后是秋种,又没空闲了,再寻好日子就得到九、十月,那便太迟了,不行不行。左右入赘不似娶妻,不必那么麻烦。再者,沈暄一直没名没分地在咱家待着也不是个事,外边都传成啥了!”
许榕无言。
沈暄只管笑眯眯地点头应是。
既然定好了喜日吉时,许屠户便立时筹备起来了。一面忙亲事,一面还要看顾地里和肉摊生意,许家众人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一日午后,许榕觑了个空溜出家门,许屠户找他不见,便叫沈暄去寻。沈暄在村里寻了一大圈也不见人,思忖一番,径直出了村去了河边的树林子。进去走了不大一会子,果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忙碌。
沈暄上前一看,许榕面前一个小小的火堆,上面正架着十几颗鸟蛋在烤。
……这是掏了多少鸟窝?
“榕哥,你在做甚?”
许榕冷不丁被他声音唬一跳,忙捂着胸口叫道:“你吓死我了!”他拿着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没看见么,我正烤鸟蛋呢。”
“你烤它做什么?”
“吃啊。”
沈暄费解地抬头,虽然被树梢枝叶遮掩大半,但依然能瞧见日头高高挂在头顶。
“不是将将才吃过晌午饭么,你这般快便饿了?”
许榕恨恨地一摸肚子,怨气冲天:“我就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