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你,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你哥哥们求情也没用了!”
父子俩拉拉扯扯地走远了。
许榕十分幸灾乐祸,待要跟上去看许桥吃顿“竹笋炒肉”,忽地想起老爹和沈暄还留在那里,只得作罢。
这边看许大虎两人走远了,许屠户蒲扇大的巴掌拍上沈暄的背,乐呵呵道:“好小子,知道心疼人,爹没错看你!”
沈暄猝不及防被他拍的一个趔趄,强笑道:“爹,我们回去吧,榕哥该等急了。”
许屠户这才想起来,一拍脑袋:“家里没人啊?我就是出来寻你们的——”
许榕忙上前道:“这儿呢,我在这儿呢!”
“你这孩子跑哪去了?”
“我半日不见阿暄回来,就出门寻他了。”他伸手一刮沈暄鼻尖,夸道:“好弟弟,真是替哥哥出了口恶气!”
沈暄愣了一愣,“你都看到了?”他脸上一时红红白白,分外“好看”。
许榕因想起沈暄夸自己的那几句,也略略不好意思,他含糊道:“差不多吧……”
一旁的许屠户看得是欲言又止。
那头周宁看到他出现,哒哒地跑过来,委屈的直掉眼泪:“榕哥,你别听许桥乱说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急得手忙脚乱,许榕好笑地拍拍他的脑袋,安抚道:“我知晓我知晓,他一贯嘴毒,什么难听话都说得出来,傻子才当真呢。好了好了,你不是骂回去也打回去了吗,莫要再哭啦!”
一旁的沈暄目光微变,没有说话。
周宁抽噎着跟着他母亲走了。许家三人也往家走。路上沈暄笑问道:“榕哥,刚才那个孩子是什么人?好似跟你很熟?倒没听你说起过呢。”孩子两个字被他咬得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