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费池冠看错手势,失误把童追“卖”给疯狼,他俩的合作只能提前结束。
尽管合作结束,童追还是打算送费池冠一程。
费池冠看了眼消息栏,发给江绩的消息依旧未读,随口说:“都这个点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童追立马调转方向:“哇噻,老板大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些天被义体瘟疫搞黄了许多笔生意,存款只降不涨,能这样大快朵颐、敞开肚子吃的机会可不多。
费池冠坐在后排,被加速度牢牢按在靠背上,总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
座椅太硬,空间太大,密封性太好,噪音太小。
这辆以万为单位出售的车,此刻竟然比不过江绩那辆四位数小破车。
童追忽然说:“江绩?”
“嗯?”费池冠立刻抬眼:“什么?”
“江绩和……”童追指着餐厅的二楼窗口,努力辨认他对面的人:“九区‘太子’孟百川?”
孟百川?
费池冠疑惑地侧头看,发觉还真是。
江绩对面那人就是他们之前在九区碰到的特别殷勤的家伙。
不是说要跟他保持距离吗?怎么现在钱不赚、消息不回也要跟他一起吃饭?
费池冠总觉得不对劲:“正常吗?”
童追的头欲摇又止:“江绩自己是绝对不会来这儿吃饭的,但是有人请客就另说。”
就知道是这样。费池冠推开车门:“上去看看。”
童追紧跟其后。
他也想看看江绩在搞什么名堂,既然认识九区的大佬,为什么还能把自己的生活过成这样子。
“小江哥。”孟百川擦擦嘴角,把魂不守舍的江绩叫回来。
“啊?”江绩迷蒙地应了一声,抬头看他。
孟百川放下餐巾:“你今天状态不太对,怎么了,不舒服吗?”
“是吗?”江绩揉揉脖颈,认真想是哪里不对劲,半晌回过味来:“这两天我的脑机好安静。”
孟百川捏皱餐巾,脸上依旧在笑:“这是好事啊。”
“不对,我得看看情况。”江绩摆摆手。
状况实在不太对,费池冠那物尽其用的狗东西,有芝麻大点的破事都要发消息骚扰他、压榨他,但是这两天竟然一条消息都没有。
很不对劲。
“小江哥!”孟百川的声音大了点。
他看着江绩,眼睛里满是委屈:“难道我就算付钱买你的时间也没办法跟别人一样吗?最后一天了,你眼里能不能只有我。”
孟百川这么一说,显得江绩极度不敬业,朋友当不好,乙方也不称职,他不好意思再分心做别的事:“抱歉小川。”
孟百川呼了口气:“没关系的。小江哥,下午我想去游乐园,你陪我去吧。”
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有人陪他去游乐园玩。
“哦,好啊。”江绩立刻答应下来。
费池冠跟童追到楼上的时候,二楼窗台的座椅已经空了。
童追上下左右都看看,没发现人影:“奇怪,是看错了吗?”
“肯定没看错。”费池冠再给江绩发消息:再不回消息扣你薪水了。
可惜,哪怕提到扣薪水,江绩依旧没有回复。
费池冠抬头问童追:“孟百川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童追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点单一边回:“不太了解,反正挺有能力的,风格逐渐狠辣,有望接他爸的班。”
“……”费池冠想问的跟他答的风马牛不相及。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