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有些尴尬,不知道眼睛应该往哪里漂,洛沈沉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哪个,我敲门了。”
洛沈沉关了跑步机,也是拿了毛巾擦汗,走向笑子风,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一旁。
笑子风见状,顺手从门口的箱子里拎了两瓶矿泉水,走过去,递给洛沈沉。
洛沈沉接过水瓶,喝了一口,没说话。
笑子风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但还是拿出那板药,问:
“哪个,情况我听陈良说了,我很谢谢你,但是我想问一下这个你是哪来的。就,好像太巧了,你,你是不是……”
笑子风本想说你是不是重生者,但这三个字却唤醒了笑子风内心中的恐惧。这让他很快浑身僵硬,呼吸困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洛沈沉扭上瓶盖,擦了擦脖子上的薄汗,从笑子风手里抽出那板药,道:
“药是我的,我听到过,你小时候出过车祸。”
笑子风这才缓过劲来,洛沈沉这意思就是他想太多了,也是挠挠头,有些尴尬,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那,你怎么突然早上回来了。”
洛沈沉沉默了,他在想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其实也期待过,但笑子风醒来后看他的眼神,包括行为举止,洛沈沉可以判定,笑子风根本什么都不记得。
眼前的这个笑子风,才刚刚开始起步,只是他运气差到了极点。
而此刻,他们背后还有一个疯子,在操控整个事情的走向。
洛沈沉面色沉重,他已经猜测出还有一个和他一样的重生者。
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洛沈沉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人。
可是,现在这个人将注意全都放在了笑子风的身上,这太反常了。
洛沈沉思索着,不断列出种种假设。
他很想问笑子风现在是第几次,但仔细想想,之前给笑子风换衣服的时候,他完全没看见数字。
洛沈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的手腕处带着护腕,而护腕遮盖之下,会有一个环计数。
洛沈沉觉得笑子风应该不知道,这个计数是没有人能看见的,除了自己。
在三年前,洛沈沉就已经发现了这一轮的不同寻常,所以,他并不惊讶笑子风如今的情况。
曾经他做过一种假设,那就是起源。
他每次重置的起点,都是从他取回姐姐的遗物那一天夜里开始的。
那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片,几乎从他记事起,他的姐姐的脖子上一直都戴着这个东西。
洛沈沉问过这石片的来历,他的姐姐洛莹雪告诉他,这个石片,是她第一次在洛城下洞穴的时候,从岩壁上捡的。
根据洛莹雪的说法,她当时在攀爬过程中被割了手指,但却没有在意这个东西,而是将其丢掉了。
但是,当天夜里的时候,她就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在岩壁上打岩钉的时候割了一下手,她就将石片拔出来丢了。
然后在攀岩的过程中,有一个人在取样的时候脚滑,跌了下来。
这时候他们之间联系的绳索是扣在一起的,上方其中一个人的岩钉锚点,被这个力道这么一拽,就和岩壁一起坍塌下来。
然后就是一个接一个,当时整个绳子直接就绷紧了,他们一串全都掉在悬崖壁上。
接着,她上方的岩层也受不住他们所有人的重量。岩钉被他们的重量拉脱,一行人直接就全都掉了下去,摔死了。
洛莹雪当时吓坏了,因为这个梦太过真实,她甚至记得每个人的位置和死亡顺序,还有每一个人说的话。
在这种地方,做这种梦是很不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