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吴寒看着窗外焦急的男人,受伤的好像只有他一人。
那妇女看起来虽然身上沾染了血迹,但是没有捂伤口的动作,而那孩子看起来四肢也没有受伤。
妇女抱着孩子抱的很紧,没有血水往下滴落的痕迹,似乎那孩子不是被咬伤。
众人看着那个哭哭啼啼的妇人,和拼命拍打车窗求他们救救孩子的男人,身后的白恒杰有些心软,于是道:
“吴寒哥,他们有孩子。”
这话一出口,笑吴寒顿时更加为难了,这到底是开还是不开,那孩子要是没被咬,而是因为哮喘或者其他疾病导致的……
笑吴寒愈发动摇,疯婆娘在心里默念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我谁都不认识,我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催眠着自己。
紧接着,泽沐然深呼一口气,摆出一副蔑视众生的神态,冷嘲热讽,又带着几分尖酸刻薄:
“那孩子脸都青了,早就死了。想死你们就开,到时候让三个变成那玩意的怪物在车厢里跟你们吃午餐,反正我是不怕。”
此话一出,笑吴寒顿时打了一个冷颤,这车里位置可不多,后面已经坐了五个人,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是躲都没地方躲。
他身边的疯婆娘肯定是不怕的,但是他们几个可就不一定能逃过了,这车门,不能开!
白恒杰身后的几个朋友一听这话也是急了,赶紧附和着说道:
“别开,万一他们也都变成那东西我们可打不过啊!”
“对对,别开!”
白恒杰又转头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那个男人还在敲着窗户,说着求他们救救孩子一类的话。
似乎就是认准了他们就是能救他们命的人,白恒杰心善,见他们这副焦急绝望的样子,也不由得语气带上些许哀求:
“吴寒哥。”
笑吴寒摇了摇头:
“听她的吧。”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能冒这个危险,于是没有再管那个拍打着窗户的男人,和他身后抱着孩子的妇女,驶离了这里。
笑吴寒的心里愧疚,但身后传来那个男人谩骂的声音,还有一些恶毒的话语,顿时又轻快了起来。
车内几人都装作没听见,车子也渐渐提速,驶离远去。
笑吴寒开了导航,身边的疯婆娘闭着眼睛,像是在眯觉。每当等红绿灯的时候,笑吴寒的目光都落在她斜楞楞杵在座位一旁的长刀上面。
这刀的刀鞘不像是配套的,不知道从哪搞的,明显和刀柄是两个颜色,花纹也搭不上。
然而每当他注视这刀的时候,笑吴寒就觉得身边这个疯婆娘似乎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他的脸。
可一抬头,却发现她还是那副样子,一动不动的一副舒坦的姿态小歇着。
后车座上的人见那女人好像睡了,也小声交流起来:
“恒杰,你们这车哪来的?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哥们,怎么没听你说过。”
冰冷的机器音响起:
“右转,此处右转。”
笑吴寒也不认识后面这个说话的人是谁,只是专心的跟着导航的女声走。
这边的路他已经不认得了,一时半会七拐八绕的,还没走到高速上去。
身后的白恒杰听了这话有些为难,他之前介绍过的:
“啊,不是的这个就是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笑吴寒,吴寒哥。”
那人显然是不信:
“得了吧,能开得起这种油车的哪能啊!”
按着白恒杰的说的,笑吴寒一屁股欠债要还,撸个串都要好好掂量一番。一天打好几份工,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车,这不是忽悠人呢。
白恒杰有点结巴:
“不是不是,这车,这车是漂亮姐姐临时,临时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