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小小的疼爱一下。”
阿虎被这话噎了一瞬,就听泽沐然道:
“怎么,羡慕?那我一会可以双倍疼爱疼爱你。”
后座的小弟没听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当是黄色玩笑,贱兮兮的问:
“为什么大哥就是双倍疼爱。”
泽沐然按下开窗,吹着风:
“你虎哥比较抗揍。”
阿虎闻言嘶了一声,也开了车窗,点了一支烟。心里想着一巴掌扇掉两颗后槽牙还留了手,应该是怎么一个水准:
“有事你说,别动手,我扛不住。”
泽沐然别过头,看着阿虎,似乎在困惑他的不战而退: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阿虎将烟盒递给后面的小弟,烟也给了出去:
“你刚刚上车的时候,车抖了一下,你那刀到底多重?”
泽沐然微勾唇角,笑眼弯弯,不予解答:
“也没多重。”
果然,阿虎一但对她的实力有所了解,这种小细节就无法逃脱他的眼睛。
这把刀的重量,目前阶段有90公斤左右,而泽沐然的体重在60公斤前后。
这等于现在副驾所承担的重量有150公斤,也就是接近300斤,所以,确实会造成一定程度的不平衡感。
阿虎咽了口唾沫:
“你是,干什么的?”
泽沐然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人:
“那天偷看的就是你吧。”
阿虎微微发愣,疑惑道:
“你知道?”
泽沐然打了个哈气,似乎有些乏了,托着腮拄在车窗上看窗外:
“我之前不知道是谁,不过我知道你这个人,你姓伏,名祝,人称过江虎。”
“赃佬身边的老人死的死,抓的抓,你怎么没爬上去,混的这么平庸。”
阿虎蹙眉,因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但很快又释然了:
“自从那事之后,大哥就总是疑神疑鬼的。他信不过底下的人,我也不想步前辈们的后尘,这样挺好的。”
泽沐然看向阿虎,打量着人,笑了一下:
“真鸡贼,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阿虎也笑了笑:
“不知道,不过我看三佬的下场,就知道他肯定也不清白。我们这些人干的这种小事最多交罚款,严重的一两年。但大哥前辈干的事,大概都是要枪毙的。”
说到这里,阿虎顿了顿,又问:
“你之前,是不是故意废了他们?”
泽沐然问:
“何出此言。”
阿虎道:
“他们后来有一天喝酒,巷子里失手打死两个,如果是以前,我觉得肯定查不到。但特征残疾特征太明显了,所以很快就落网了。”
泽沐然眼眸微眯,阿虎看不透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只听人道:
“所以说我叫他们收敛点,可狗总是改不了吃屎,喝点马尿就原形毕露了。”
阿虎尴尬的笑笑,又问:
“你和吴寒说的话,我听到一些。”
泽沐然也笑:
“那又怎么样?”
阿虎对着后座打了个特殊的手势,用来表示这个人是大佬,上最好的烟。后座的小弟急忙取出烟匣,奉上一支烟给泽沐然。
泽沐笑了一下,把整个钛钢皮质烟匣都拿走了,但是没有点,就听阿虎道:
“我见过很多人,但你是我见过最惹不起的那一种。我们圈子里大多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亡命徒不少。但你和我见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你的这种眼神,是真疯子。”
泽沐然被逗笑了,他觉得阿虎跟自己说这种话很新鲜:
“当着我的面骂我疯子,你就不怕刺激到疯子,万一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