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看到这个。”
阿虎看了一眼,很光滑,什么都没有:
“没字。”
泽沐然的指尖拂过那个∞,这是她死亡的次数,也是她重开的次数,在很久以前,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把刀,是我的真身。我曾经做过很多测试,只要这把刀离开我超过三米,我就会死,然后重生,再开新的一轮。”
阿虎叼着烟,一手按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按着泽沐然的。
泽沐然不耐烦的打掉阿虎的手:
“我没发烧,你怎么和笑吴寒一个样。”
阿虎夹着烟朝着床下弹了一下,也道:
“没发烧你搁这说疯话。”
泽沐然冷笑两声,笑的阿虎直发毛:
“你能不能正常点。”
泽沐然深呼一口气,弹了一下烟,转为抱着刀:
“那好,我说点私密的,你屁股上有烟疤,笑吴寒大腿根内侧有两点痣。”
阿虎心中惊愕,面上却不改色,毕竟泽沐然也可能是无意间看到的,她眼神真的太好了。
就听泽沐然接着道:
“我之前问过你,我说如果四年之内的过去是可以改变的,那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当时你跟我说,希望总是猥亵你屁股的大哥烂雀雀。不过我能肯定赃佬不是男同,因为我有一次为了抓他的把柄,潜伏进去的时候,他老骚扰我。”
“那一轮大概是我看的太紧,或者说是我混得太好,又特别关照,所以完全没人动你。可你说的那个总在背后玩你的大哥到底是谁?”
阿虎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不说话了,泽沐然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
“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是谁?”
阿虎呼吸有些急促,也是起身,似乎不打算在聊了,伸手去开门,就听泽沐然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阿虎的手僵住了,但很快他扭动门把手,拉开门。
泽沐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情绪似乎很低落:
“我今晚,会走。”
阿虎僵硬的偏过头,看着泽沐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惊悚感。
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本能直觉,促使阿虎从新合上门,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如果他现在走出这个门,所有人都会死在今晚。
阿虎站在门口,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泽沐然: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算好了今天?”
泽沐然不说话了,阿虎想了想,最终还是搬了凳子坐下,他有一种被背叛了感觉,但更多的是恐慌。
阿虎知道,这种沉默不会持续太久,如果他不能打破,那么等泽沐然开始行动的时候,就无法制止了。
泽沐然所说的离开,肯定不是指她自己。阿虎懂这种气氛,这是大哥要拿小弟顶罪,或者壁虎断尾时的那种惆怅。
而,考虑到食物水源的剩余情况,以及泽沐然的毫无紧张的无动于衷,还有这种临终关怀一样的坦白局。
阿虎可以确定,泽沐然是在试探自己会不会跟她一起走,而且她肯定会杀了其他人,带着剩余的食物离开。
阿虎捏着手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发现自己眼光真的很差,每次都看走眼。
阿虎紧张的绷着身子,绊绊磕磕的开口:
“我,我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泽沐然嗯了一声,阿虎揪着衣料,握着拳,咬着牙:
“第一次,我大哥突然叫我过去。他说要和我谈一谈债务问题。”
泽沐然还是那么平淡,嗯了一声,听着阿虎继续道:
“大哥说,他想要我帮个忙,我身上的所有的欠款,可以一笔勾销。”
泽沐然轻轻嗯了一声,阿虎深呼一口气,继续:
“他说,如果之后我不想在这个圈子里继续待下去,他能保证我这次之后能全身而退。”
“我答应了,毕竟,没有大哥通融,我活不了。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以为当时我只是要替人顶罪。”
说到这里,阿虎蹙起眉头:
“然后大哥叫副手,给我端了一杯茶,让我喝。”
说到这,阿虎突然泄了气:
“你找不到那个人的,我当时在那个地方被关了一个多月,后来找到机会就跑了。”
泽沐然表情错愕:
“等等,你说的大哥和赃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我找人盯过,你从来都没失踪过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