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跟我说,哦对,我想起来了,她第一句是,为人者,与兽之义同礼,与草木殷同义礼。”
“她就跟我说,义,是公正合宜的道理,品德的根本,伦理的原则??,礼是敬意的态度或行为。”
”她说,我之所以觉得人和动物不同,是一种无礼。而这种不敬之心本身就是一种傲慢,既然无礼,怎会有义。”
“当时给我气的够呛,我就说无礼怎么就成无义了。她觉得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又跟我说,没有对万物的敬意之心,又怎能做到真正的公正合宜?既然心中已有天地偏见,又那来什么义礼,不过都是自欺欺人,往脸上贴金,自诩人为顶天立地罢了。”
洛沈沉开口:
“那她,杀人取命,就是她口中的礼义之道?”
笑子风一拍大腿:
“我当然问了啊!就这么说吧,经过这事之后我真的再也不想和她讲道理,反正我是脸上在长八个嘴,我也是说不过。”
“她说,她夺取他人生命和我们不一样,她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就比如,我们吃鸡鸭牛羊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东西是生命。”
“我当时就问她那为什么不做素食主义,结果她说,草木殷同义礼就是在说草木也是一样没有区别的。”
“我刚要说那你干脆什么都不吃就饿死算了,结果你猜她说什么?”
洛沈沉蹙眉:
“正因为更加感受得到生命的鲜活,所以才要掠夺。”
笑子风目瞪口呆:
“啊?她也跟你说过,你怎么知道?反正,大概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吧,后面还说无论什么生命,她都一视同仁的杀。她杀他人理所当然,他人有本事杀了她,她也不想狡辩,认了就是。”
洛沈沉叹气,掐了掐眉心,觉得事情变得麻烦了:
“我以前,碰到过这种人。”
笑子风探头: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你都不跟我讲之前的事。”
洛沈沉站起身,很严肃:
“我去和她聊聊,你在休息一会,我很快回来。”
一栋男生宿舍,顶层,洛沈沉敲响房门,发现门没锁。
推开房门进去,里面并没有人,洛沈沉问了他人,才知泽沐然最后出现在在食堂,便一路找过去。
泽沐然喜高处,洛沈沉在大厅找不到,就上天台去找,人果然在。
洛沈沉面露苦涩,也是蹙眉:
“谈谈。”
泽沐然躺在天台边沿,一翻身怕是就会从楼顶掉下去,这里就算只是食堂,也有十余米高。
泽沐然转过头,指了指对面远处的建筑物:
“我也有些乏了,你要不盯着他们,我睡会?”
洛沈沉搬了天台上的餐厅备用凳子,擦了擦灰,坐到一旁:
“我听笑子风说了些事。”
泽沐然摆手,不耐烦:
“他一天天净说些没营养的,你要没事就帮我盯梢,这些人手里的余粮快耗尽了,最近不会太老实。”
洛沈沉却道: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但不行。笑子风是笑子风,他成为不了……”
说到这里,洛沈沉顿了顿,否决道:
“不,他不能成为你,又或是我。”
泽沐然蹙眉,坐起身,有些搞不明白状况:
“你发什么神经。”
洛沈沉咬紧后牙,冷着张脸,目光却难得犀利阴冷:
“笑子风只能是笑子风,我知道下一轮我什么都不会记得,但你要给记住,笑子风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