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泽姐回来,我们三个也活不了,都得死。”
刘海明问:
“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就剩你们三个。他们现在都在哪?人死了总要有尸体吧?泽沐然在哪?”
如然看向人:
“泽姐把尸体都带走了,他说光头的人数不对,肯定还有他们的人在外面,她就带满成毅去接薛老师她们。”
何涛追问:
“那薛老师她们呢?”
江东南捂着侧腰,似乎那里受伤了,也是咬着牙,一脸痛苦:
“都死了,泽沐然说没看到晓云轻的尸体,让我们回超市躲着,她要去找找看,不在的那些人可能在追她。”
笑子风满眼的不信,也是激动的大叫着站起身,可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算不得厚实的手掌,在支撑身体时不经意的按在玻璃碎片之上,被其割破开一条口子,却浑然不觉疼痛,只顾着大叫:
“不可能?洛哥有准备不可能死的,人是他分配的,怎么可能打不过!”
文海棠走出货架,满成毅似乎已经冷静了不少,他拿出一个皮夹,擦着眼泪:
“谁都不知道,队伍里居然有三个内鬼,早点大叔,那个消防员,还有警察,都是假的。”
文海棠惊呆了:
“什么?”
满成毅擦着泪痕:
“我没和你们说过,我小时候在福利院是被人偷走的。我那时候甚至都没上过联合学校,跟着一个道上的哥乱混。后来那个哥被抓了,我就被一个警察叔养了两年,然后就这个东西。”
说着,满成毅将皮夹里的证件取出来,众人就发现那个证件的照片部分居然一下子分离了,后面还有一张硬卡也跟着错开:
“这种证件夹的边框不明显,所以把原本的证件压掉这部分,将证件照压下来扣进去,装进这种皮夹,后面加一张薄的硬卡,只要不取出来,就发现不了。”
满成毅将拆开的证件递过去,气的直哭:
“我要是留个心眼,东升他就不用死了,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听过叔说过这种作案手法的。所以他们警察检查证件都要取出来仔细看,因为他说他只是交警,我就觉得这样很正常。”
吕杰明问:
“那,李郑不是李郑,叶安呢?”
满成毅气的直掐大腿,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们不是一开始就说了,编外消防员没有证件,不是正式的。泽姐说叶安名字可能不是假的,甚至真的干过编外。”
笑子风死死握着陈良的手,整个人都跌坐下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空白。
笑子风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到天台上的,直到身后的陈良的声音传来:
“笑子风!不是已经说好,一切都要向前看了吗?”
笑子风错愕的回头,脚下随之一滑,顿时天旋地转。笑子风疑惑的伸手,好奇怪,超市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远,他这是在哪?
当世界归于寂静,好似溺了水一般在黑暗中窒息。
笑子风猛地丛床上坐起,大脑阵阵发空,也是喘着粗气,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笑子风光着脚,下了地,有些踉跄的打开门,下意识抬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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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上一轮他也死了,这是第27轮,天,他几乎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
笑子风狼狈的靠坐在宿舍门前,努力的平复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可却仍然止不住颤抖。
笑子风拿出手机,拨通洛沈沉的电话,但这一次却没有接通。
笑子风有些记不起上一次给洛沈沉打电话具体是几点,他按着自己的胸口,闭目,努力调节着情绪。
他不断的思索着,思考这一轮要怎么办,当时间逐渐推移,身后的门被人推开,笑子风急忙起身,看到一脸奇怪的如然,问他:
“你大早上在门口坐着干什么?要上课了,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笑子风愣住了,他尴尬的挠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编造怎样的借口:
“我,呃……我不去了。外面天气挺好,我,吹风。嗯……呼吸新鲜空气。”
博皓也从后面挤出来:
“我们先去食堂了,你不去的话记得吃饭,陈良说要在趴一会给你打电话找你,你记得叫他。”
笑子风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