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翻出盆,他发现一切都和记忆里的一样,他和陈良在院子里摘了几个,洗好后放在桌子上发呆。
陈良翻着杂志,吃着黄瓜,不断赞叹味道很好,有独特的农家清甜的味道。
等泽沐然二人回来的时候,笑子风还在发呆,他的眼神显得很空洞,似乎他的灵魂被遗失在浩瀚宇宙中神游。
陈良躺在沙发上,翻着一本书,似乎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有留意到周遭的情况。
泽沐然提着篮子清洗她所需要的物资,洛沈沉坐在门口摘浆果。
饭菜的香气,有一种古怪的味道扩散开来。洛沈沉只是选择和泽沐然站在一起,在一旁观望,看着她进行着一场显然会超过两小时准备的料理。
陈良被这种独特的香味吸引,他嗅着空气中飘散的气味,推了推笑子风:
“嘿,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看看,我觉得这香味似乎有些黑暗料理。”
笑子风这才回过神,他只是意识到自己正坐在那张桌子面前,就是洛沈沉杀掉他们的那一天。
那杯混浊发白的水,桌面上开封的两盒萨梅德拉,两板药都是空的,还有这矮桌上的斧头,血迹拖动的痕迹。
笑子风捂住脸,不可置信,他都不知道自己记得如此清晰,甚至光靠想象似乎就再现了那一日他所看见的所有场面。
笑子风站起身,他和陈良一起,围在厨房前的吧台上嗅着味道。
泽沐然二人显然配合的很好,比起料理,陈良更多的是再看泽沐然,看的眼睛都直了,不断的在下面拍笑子风的大腿。
笑子风顺着陈良的视线看去,这让他瞬间低下头去盯着案板,笑子风试图忘记他所看到的,叫人震惊,他以前根本没法想想泽沐然正常生活的样子。
笑子风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这种略显可爱的风格,搭配着黑色高领毛衣的那种肃杀,但就是异常的很有感觉。
围裙,是他穿过的那种小熊围裙,花纹是棕白格子的,他之前也站在过这个位置上切菜,同样和洛沈沉一起,穿的就是这件围裙。
笑子风面颊有些发烫,该死的,两个美人胚子站在一起,这看起来太过刺激了,只是看着就叫人心情很好。
洛沈沉穿着他的纯色白围裙,他实际还有一套黑的,但显然因为里衣是黑的,所以他选了白围裙。
围裙的束带将两人的腰身扎出好看的形态,尤其这样的收腰让泽沐然的线条变得更加明显,让洛沈沉看起来更健壮,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都因此看起来更性感了。
笑子风伸手去摸手机,事实上面对这种画面,就算换条狗路过,也会恨不得站起来拍两张看看。
可惜他并没有摸到,这种冲击甚至让他忘记了泽沐然手下不知道在搞什么的黑暗料理,至少看起来不像是人能想出来的料理手法。
洛沈沉蹙着眉,如果不是他现在站在这里,确保她的确没有胡搞,他甚至怀疑泽沐然即将端出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笑子风发现陈良的眼睛一直盯在人的身上,虽然泽沐然穿的严严实实,但架不住陈良呼之欲出的垂涎。
笑子风在下面踩了陈良一脚,有些尴尬的开口:
“呃,看起来你们和好了,兴许,我应该带陈良找一些药。不如这样,等会吃完饭,你们应该处理一下伤口淤青什么的。”
洛沈沉点头,笑子风迅速将人拉走,去储存室,陈良龇牙咧嘴:
“我靠,兄弟,你太不道德了,我感觉脚趾头都要被你踩烂了。”
笑子风正色道:
“收收你花痴的样子,她都22了,你我才16,她跟你可差6岁,你不觉得她站在那就很有压迫感吗?她可是有185的身高,我们两个甚至可能还不到170。”
“你看见她腰上的那把刀没有,180斤!她可以把你拎起来当锤挥。”
陈良还是有些收不回心神:
“我知道,洛哥看起来比她矮一些。我以前不理解,谁会喜欢上一个年级差距大好几岁的女人,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也许你该支持兄弟的爱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