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这是要把她踹出讨论吗?就因为开了几个听上去不太好,但却事实正在这样到处发生的玩笑?
“什么?喂!我不信你们没有想过类似的事!”
“拜托,都末日了,你们两个难不成是什么圣人吗?”
“你们两个有什么毛病,我们可是重生者!你们才是死抓着旧世界道德,不愿意给自己的生物本能放假的神经病好吗?”
泽沐然听着二人上楼,狠狠摔门的声音,也是很干脆的重新躺下,盖好毯子,懒得在废话。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是好哥们之间的悄悄话时间。现在她可以省时省力的坐收最终效果了,至少在这一轮里,洛沈沉会认真的和笑子风好好谈谈。
当陈良悄声爬起来的时候,他看着似乎非常沮丧坐在坐前蜷缩的泽沐然。于是给人热了一杯牛奶,加了两勺糖,蹲到人身边,小心的问:
“你在哭吗?要不要喝一杯甜甜的热牛奶。”
泽沐然抬起头,她不是在哭,她是太疼了。洛沈沉给她的那种止痛药效果很差,而她又需要去听洛沈沉到底都在和笑子风讲什么,所以她才蜷缩坐着。
泽沐然很想要去分辨笑子风这会在说什么,但陈良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们小时候的确很调皮,但我们没那么坏,我觉得你不该那样说。那样很不文明,也不道德。”
泽沐然看着人,接过热牛奶搅了搅,喝了一口,感觉似乎好一些。她说那些话另有企图,并非只是在开玩笑,但显然陈良误会了。
泽沐然本打算说些刻薄,听起来更糟糕的话把人吓走。
但泽沐然仔细想想,至少陈良作为一个不会轻易背叛笑子风的人,她应该对这样的人态度好一点。
于是,泽沐然道:
“我不是沮丧,我只是因为昨日和洛沈沉交手,弄了太多伤,让我浑身都疼的心烦。”
泽沐然随后扬了扬手中喝了半杯的热牛奶,笑得很温和:
“不过,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只是对他们很生气,所以故意那样说。这样他们走掉,我就能这样自己蜷着歇会了。”
陈良很惊讶,也是面颊发烫,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知道,疼起来肯定很烦心。我小时候牙疼,有一颗蛀牙,疼得我每天脾气都糟糕,后来修了就好了,我去给你拿止疼药。”
泽沐然没有拒绝,直到她又服了两片,这才感觉身上渐渐轻松下来,短时间内都不疼了。
陈良有些啰嗦,泽沐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她听到楼上有撞击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倒了。
泽沐然听见两个人在吵,笑子风显得很激动,他好像喊:
“够了!你们都是一样的骗子!”
泽沐然站起身,她听不清,但紧接着,笑子风从楼上冲下来,抹着眼睛,鞋都没穿,头也不回的就跑出去了。
洛沈沉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当他看到泽沐然那副幸灾乐祸,好似错过了什么好戏的神情时,也是扭头就走。
陈良叫住了洛沈沉:
“你不去追吗?”
洛沈沉不语,陈良见人光站着没反应,也是很干脆:
“你不去我去。”
他换好鞋,又抱着笑子风的鞋跟着跑出去。
洛沈沉看着人离开,又与泽沐然对视。泽沐然微微偏头,似乎对他们两个吵起来显得很开心: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原来你们平时也会吵架。”
洛沈沉沉默着,他突然开口:
“我告诉他,没人能活过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