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三十分,现在再不起的话,就没有洗漱和早餐时间了。
一想到要离开温暖舒适的被窝,笑子风也是十万个不愿意,不由得拉长了语调叹息道;
“啊……真的不想起……”
很快,不想面对补课的笑子风干脆趴在床上装死,他决定丢掉仅剩的面子,把洗漱和早餐全部取消,坚持赖床到最后一刻。
没过一会下铺的闹钟也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很快就有一个与笑子风不分上下的不情愿声音从下铺传了上来。
“真希望能有道雷把我劈死,我不想补课。”
笑子风揉了揉眼睛,他忘了,舍友们的闹钟可都是分段报时的,绝不会在区区五点半之后销声匿迹。
我有着一屋子勤勉的室友,笑子风在心中默念着绝望的闭上眼睛,哪怕是在趴五分钟……
“起床了起床了,我都听见你说话了笑子风,你还想赖床迟到吗?”
笑子风听着下铺的如然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没有回答,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有些发黄的墙陷入沉思。
下铺的如然显然是套好了外套,是拉拉链发出呲呲的声音,拉倒尾部又发出一声俏皮上扬的呲。
对于笑子风这种赖床的行为,如然早已见怪不怪。
他知道一会到了时间,笑子风就会像一只疯狗一样从上铺爬下来冲入洗手间,用五分钟解决洗漱问题。
在一路嗷嗷嚎叫着冲入教室,从抽屉里拿出一袋面包用几分钟的时间大口吞掉。
见笑子风已经决定要赖床,如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小声的叫醒了还在睡觉的博皓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示意他起床。
如然,是笑子风他们宿舍的舍长,一头清爽的短发,性格还算沉稳,长相中等,成绩,样貌,也都不上不下。
如然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担任叫醒其他还在睡的人的义务,避免有人迟到后哭天抢地的后悔,大骂自己没用,居然爬不起床。
这,说的就是博皓了……
实际上,笑子风他们整个宿舍除了笑子风有赖床的习惯,会经常迟到以外,就没一个让人不省心的。
就算有,那么一定就是宿舍闹钟集体罢工,不然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至于每日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的洛沈沉,天天不见人影,谁也不知道他除了白天上课以外平时都跑去哪里。
只要一下课,他就消失,也不知道是躲在哪里去,找也找不到,直到上课铃块响了他才回来。
他们宿舍原本还有一个人,但学习成绩特别好,家住学区房,所以也用不着补课住宿,周六周日自然也不在宿舍待着。
大概是这人性格比较傲,不太愿意与他们这帮子吊车尾和半桶水打交道。平时相处起来跟洛沈沉也差不多,只不过是跟洛沈沉是完全搭不上话,跟他见了面还是能说几句的。
笑子风还有一个好哥们,陈良,平时大家有时候叫他陈子良,或者喊他良少爷。
此刻,陈良就在对面上铺睡得鼾声震天。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两个一起吃喝玩乐打游戏,结果陈良的成绩一直不上不下,相当稳定,而笑子风的成绩却一落千丈,惨不忍睹。
周六周日的课其实并不是只针对吊车尾的,只要是想去成绩再好都放行。陈良偶尔也会陪着他一起,但看这次的架势估计得睡到下午去了。
如然贴心的关了陈良的闹钟,这是之前都说好的,除了必须补课的人,其他人要是睡得正香,那就把最后没响的闹钟关掉。
笑子风再度翻身,如然蹑手蹑脚的关了陈良头顶上的闹钟,又抬头冲着笑子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