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紧紧跟着泽沐然,看着人用变种的爪子,不断换取大量的筹码,而又很快花了个七七八八。
陈良不理解,但当泽沐然推开房间,和他说,可以洗澡的时候,也是惊呆了:
“你说什么?洗澡?”
泽沐然褪下挂着装备的风衣,丢到沙发上:
“这地方有通往大坝的管道,总之花钱就能买水。你不要管那些细节,我叫了两桶,分你一个,随便用,但切记不能喝。”
陈良拉过格挡用屏风,觉得很是不可置信,他换了衣服下了水,水很干净,还是温的。
如果不是泽沐然告诫他不能喝,否则他此刻一定会在进去前,忍不住先喝几口再说。
屋内的光线昏暗,陈良泡在水里,感觉疲乏感翻涌着,也是开始昏昏欲睡,眼皮打架。
等陈良睡醒过来的时候,水已经冷了,陈良洗了一把脸,从浴桶里出来,擦干,发现衣服全都不见了。
陈良躲在屏风后面探头,发现泽沐然在用洗澡水擦洗装备,衣服全都洗干净整齐的挂起来晾着。
泽沐然见人探头,也道:
“回床上睡吧,我们可以住一段时间。”
陈良小声的问:
“还有东西吃吗?”
泽沐然擦干刀鞘,很细心的保养着,也是抽出一张菜单一样的塑料纸,看起来纸张是夹在里面,活页的:
“你想吃什么,自己看。”
陈良扯了被单披着,踏着拖鞋,接过去,指着其中一个炒菜:
“真的有吗?”
泽沐然探头看了看:
“菜单是近期印的,只要写了就是有。”
泽沐然指着另一个,写的是半只烤鸡套餐,有炸薯条和素肉汉堡:
“想吃这个吗?”
陈良怀疑的看着泽沐然,翻过菜单,傻在那。
泽沐然笑了一下:
“怎么,你对特殊服务有兴趣吗?要不要给你叫两个女人。”
陈良知道泽沐然又在不怀好意的逗他,只是沉默的翻回菜单,问出一个他明知道答案,但却不敢确定的问题:
“素肉,是什么?”
泽沐然打了个哈气:
“豆制品。”
陈良垂着脑袋:
“那我要吃。”
泽沐然出去,很快回来,陈良裹着被单,在想什么时候能见到笑子风。
陈良看着桌面上认真清理工具的泽沐然,抬起头,问:
“你,什么都不教我呢。”
泽沐然手上不停:
“怎么突然发牢骚。”
陈良低下头,他觉得跟着泽沐然,只有活着,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如果这里有直供水源,为什么不告诉笑子风。”
泽沐然咬断缝线,并不打算回答这个过于复杂的问题,只是将桌面上东西收了,站起身,面向门外没有动。
房门很快被敲响,泽沐然提着刀上前打开门:
“放在桌子上。”
送餐的人将其摆上,泽沐然拿起筷子拨弄了一下整只烤鸡,肉的纹理清晰可见。
又拨弄了素肉饼,看起来没有问题,于是丢给人两枚100的筹码,让人下去。
泽沐然扯过盘子,将汉堡上下翻了翻,掰的面饼七零八落,一层层检查。
陈良不知道泽沐然是在戒备什么,他看着泽沐然咬了一口素肉饼,撕了几块鸡肉吃了,这才把食物倒在一个盘子里,推给他。
陈良看着被翻的像是剩菜一样的食物,食欲大减,很想问泽沐然刚刚是想找什么,但还是没有多嘴。
陈良小口小口的吃着,味道还是不错的,想不到这个地方食物种类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