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一脸迷惑,因为顾清河在注射血清的时候,说这个必须扎后颈。
即便如然不相信,表示手臂就可以,但却还是被驳回,以手臂注射效果不好的理由拒绝了。
笑子风不得不追问:
“你扎我的时候怎么那么随便,为什么他们都要打后颈上?”
顾清河没个好气:
“正常流程第一次打是要扎后颈的,但我妈说之前疫苗给你注射过类似的东西做实验。你的话扎脚丫都行,反正效果已经大打折扣,扎你只是给你在上个保险。”
如然捂着后颈,疼的面部扭曲,直蹙眉毛:
“这个也太疼了。”
顾清河抢过已经封好的箱子:
“你们两个就偷着乐吧,只有傻子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这血清全世界也只有十枚。”
笑子风抱了抱如然和博皓,二人道谢,笑子风摆摆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莫名心慌。
回了宿舍,笑子风让顾清河给陈良也打一针,顾清河劝他好好思考,现在就剩两支,但笑子风还是执意要给陈良用掉。
血清只剩下最后一枚,但笑子风不知应该给谁,因为他知道,这东西现在开始变成烫手山芋了。
首先,以顾清河的说辞,他只有48小时做选择,因为箱子的电量只能支撑到那个时候,一但温度彻底降下去,血清就会失去该有的效用。
如果给江东南呢?可这对其他人都不公平,笑子风思索着,突然问:
“这个东西,能不能分开注射?”
顾清河似乎料到笑子风会这么问:
“必须打满一支的量,否则起不到最好的效果,这些血清已经是最低有效计量了。”
陈良问:
“怎么不多生产一些?”
顾清河显得很生气:
“光是这一点就榨光了我妈的流动资金,你们以为这东西是什么能批量生产的吗?”
笑子风和陈良并不能理解那个概念,笑子风虽然纠结了很久,但他最后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泽沐然。
顾清河冷笑一声:
“看来你也没蠢到自寻死路。”
笑子风没有回答,而是按照原本的经验,重复他已经讲过太多次的信息,推进进展。
入夜之前,洛沈沉带着笑吴寒一起回来,拉回大量物资,与校内集结的众人一同构建护栏。
泽沐然回来的比笑子风想象中的要晚,但同样带着一整条车队上山。
当笑子风站在西门接应泽沐然的时候,他甚至一度没有认出来。
这一轮的泽沐然好像不太健康,虽然她这个人本来就和洛沈沉一样,肤白貌美,但这一轮她的那种苍白带着一种死人味。
暖色调的手电光打上去,竟然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阴冷的不似活人。
顾清河一见人就激动的跑过去,笑子风来不及喊人,因为他觉得泽沐然很不对劲。
但顾清河却真的像是见到了真正的母亲一样,欢喜的扑过去抱住人,想个撒娇的小孩:
“妈!路障的几个侧切活口是我做的,这样上下都很方便吧!你的吩咐我都超额做好了,我做的好吗?”
泽沐然抬起手,黑色的手套没有摘去,她将手搭在顾清河的头上,敷衍的拂了一下,绕过人,扫视笑子风:
“把车开进去。”
顾清河笑得很是开心,似乎完全不觉得泽沐然在敷衍他,反而觉得领到了什么圣旨一样,激动的应了一声好,利索的跑去开车。
泽沐然上前几步,走到笑子风面前,大约三米远的时候对着后排车队打了个手势。车队立刻启动,跟上顾清河,朝着图书馆方向的停车场驶去。
笑子风有些紧张,洛沈沉挡在他的前面,神色不善,笑子风意识到泽沐然眼底的那种冷淡,也是急忙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