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笑什么?你对那个贱人摆什么笑脸?”
老友深呼一口气,抽了一口烟,碾了,拉着人进了单间,翻人眼皮。
顾言挣扎着:
“你干什么?你发什么疯,你和那个女人也是一伙的吗?”
老友摸了摸人的脉搏,也分辨不出来这心率,随后拉着他出去,发了几条消息,硬是把人拽到车里,给满嘴喷粪的顾言拽下安全带系上,一脚油门去了诊所。
抽了血,化验结果一出,老友也是气的将化验单拍在顾言脸上:
“你踏马一道表现的像是磕了一样,没事你发什么癫。要不是化验结果显示你血液酒精浓度为0,我踏马还以为你几口马尿喝多了,嘴那么臭,是吃屎了吗你!”
顾言沉默了,他随后躲到车里崩溃大哭,老友捡起地上的化验单,翻了翻,发现有些地方很奇怪:
“你来的时候摔了?我看你白细胞,血红蛋白,那些都不是正常值。你跟我上去拍个骨片,看着上面的情况,你可能有些轻微内出血,或者骨裂。”
顾言哭了一会,也是渐渐冷静下来,余轮是他的发小,是医生:
“她打的,我这一身伤都是她打的,那个女人就是个骗子!我的牙都被她一巴掌扇掉了!”
余轮不信:
“行了,别胡扯了,看这个化验,你少说是从楼梯上滚下来好些天了。她要是能一巴掌扇掉你的牙,至少要是一代新人类,婚检上不是说她是普通人吗?”
顾言抖了一瞬,抬起头:
“是假的!婚检一定是假的!妈的!现在就验伤,帮我做伤情鉴定,我要和她离婚!”
余轮很是无言:
“顾言,你清醒点。你以前天天跟我念叨着搞钱搞钱,投资创业,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哎,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顾言看着余轮,试探着问:
“你和她签合同了?那个项目,那个项目她是不是投了?”
余轮视线躲闪,掐着眉心,沉默良久,才在顾言的不断追问下开口:
“是!我签了,因为以后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我一直和你说,这个研究是发展趋势主流,让你和父母好好说,把渠道打通我们一起做。”
“但你一直都不上心,现在这个项目就差资金链和设备,在生产,只要半年收益扭转,立刻就能变成主流产品。”
顾言大喊大叫:
“你背叛我!你带那个女人过来,还说你们私下没有关系!今天是我们私下聚会!”
余轮蹙眉:
“顾言!够了!你难道不知道她和我们的老婆都认识吗?还是你把申语华介绍给她,所以是我老婆还有其他人的老婆全都认识她。酒喝一半你还没来,她们就打电话把泽沐然叫了过来。”
“你不知道那些女人对泽沐然多疯狂吗?就单说我老婆,三天两头的催我和她搭桥,撮合我们见面谈生意,让我入资。”
“你到底懂不懂她干的是多大的生意?她现在手里的资产一个月翻到能把温家所有公司都买下来!”
“你要是脑袋清醒,就应该把温林染儿子送回温家,你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她和你结婚之后才发现你带个孩子,你真觉得那些长舌妇嘴很严实吗?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和申语华的事,你不觉得她这样优秀的女人,在各种方面,已经够忍让你了吗?”
顾言一脸绝望,红着眼睛,声音哽咽:
“连你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