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次的事,我会搞定温家的路子。我不知道您老人家有没有想过,对手太多,异常碍眼,要是能把劲敌和碍眼的对手化作友军,结果会如何。”
顾老爷子冷笑一声,在他听起来,现在的泽沐然真是一个纯疯子。可他偏偏知道泽沐然没在开玩笑,她已经做到了一次,当然还能做成第二次,所以他不怀疑泽沐然的这个能力:
“为什么一定要选顾言。”
泽沐然喝了一口茶:
“为了温家,温林染怎么死的,老爷子你也知道。而且,您老人家不是对这个孙儿也不怎么看好。”
“顾言,虽然能力,人品,都不行。可,他还有顾家攒下的人脉,投资眼光虽然差,靠着人际关系勉强也能有点小钱,赔不光,也饿不死。”
顾老爷子蹙眉,因为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泽沐然不可能在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顾言骗婚:
“你一开始就是为了温家?就为了这点小事,选他那么个东西结婚?”
泽沐然笑笑,她知道顾老爷子挺讨厌顾言这一支的,因为很不争气,父辈年轻的时候也是败家子:
“不全是,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我也想要顾家的人脉,但,我又想要曾家的资金。如果走常规流程,在过个四五年,恐怕也促不成如今的局面。”
顾老爷子想想,顿时释怀的哈哈大笑,伸出两指点了点泽沐然,这确实是一条最完美的捷径,当真是好算计,厉害得很:
“像我,像年轻时候的我,不知天高地厚,胆识过人,好算计。”
泽沐然轻轻点头,她知道不必多说,顾老爷子已经服了她,心中的刺,也算是拔了。
顾老爷子乘了一碗汤,整个人松弛了下来,品了几口,道:
“姜医生给你了,曾科锋那老东西,他怎么支持你,我都加双倍。”
泽沐然也笑:
“常言这人老了,胆子就越来越小,脑袋难免会不灵光。可依我看,您老人家还是不减当年之勇,眼光还锐利的很。”
顾老爷子喜笑颜开,但也知道泽沐然这人傲慢的很,说这话也就是哄着他玩罢了:
“婀娜奉承,油嘴滑舌。不过,这话换作是你说,老爷子我就爱听。”
放了学,顾清河回到家,又是空荡荡的房间,小区里的野狗,不久前被毒死好几只,尸体臭的不像话,引的物业收尸时阵阵抱怨。
新的母亲,一直没有回来,顾清河发着呆,家里最近总有外人走动。他小时候见过,是姜叔叔。
父亲好像受了家法,被人打的下不来床,父亲的父亲劝了他好几天,父亲的母亲一直守在床边哭。
当清晨,顾清河漫步在小路上,树影沙沙作响,在地砖上晃荡。
他在想,新的母亲什么时候回来,二人离婚的日子已经错过,这次,她还会回来吗?
婚后,第四个月中旬,顾清河第一次发现,那个在他心中,恐怖,又高大的,名为父亲的阴影,逐渐崩塌了。
在这一个月时间里,顾言养好了伤,但却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甚至连水电费,修理费都出不起。
当盘子砸到只能抱着锅吃饭,水电都被掐断时,顾清河终于接受了现实,认了错,跪着哭求泽沐然回来。
当顾清河看着父亲那副狼狈的模样时,在这一场名为家庭的战争中,这位新的来客,以压倒性的实力,获得了胜利。
第六个月,泽沐然难的清闲一阵,她掐了掐后颈,和温林染的父母吃了一顿饭。
结束后,泽沐然去见了申语华,想要看看顾言最近有没有老实点,平时又在想些什么。
申语随口询问要不要把顾清河送还给温家养,泽沐然想了想,她记得以往她也提过,但温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