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勉的孩子就该受到奖励,你说对不对。”
刚刚,就是她出手,前后射出三箭。一箭穿心,短暂的定住丧尸,一箭将其爆头,击落天台,一箭输送物资。
地上的人悲愤的呃呃着,他的下巴已经完全被削掉了,但那双眼却凶狠的盯着那女人。
那女人却帅气的一撩头发,任由天台的风吹过她飘逸漆黑的发,一脸陶醉:
“我不是说你们不够勤勉,只是在这一轮里,你们活着也没用。所以我不是说了叫你们不要反抗,我会温柔一点把你们切开。”
那女人从天台边缘跳下,顺势踢了一脚眼前的学生。
手中的刀鞘戳在那人的小腹,压的那人眼泪横流,痛苦的扭动着身躯。
他的手脚全都断掉了,有的是被刀切过,有的是扭断的。
那女人拄着刀身,嘲笑着:
“你现在就像是个恐惧的蚯蚓,我都说了,不要拿你们那种小玩具指着我,你小子就非要逞这个英雄是吧。”
不远处,另一个人正拖着断腿缓缓爬行,血水被拉的老长。
那女人抻了个懒腰,背着手,一步步过去,直到那学生绝望的不再动弹,也是蹲下身道:
“我其实不太喜欢欺负小姑娘,你反应很快,求生欲也很强。”
这是一个女学生,她的下颚也被削掉了,此刻正绝望的偏过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极其恐怖,堪称行走的人形武器的女人。
那女人缓缓抽刀:
“刚刚你跑的太快,搞得我一直切偏,这次,我大发慈悲,给你补个痛快。”
女学生伸出完好的那一条手臂,一把抓住眼前人的裤腿晃了两下似在哀求。
随后她指了一下远处倒在地上扭动的男同学,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女人将长刀横在女同学的脖颈处:
“我知道,吕杰明,那是你的发小。你们两个打小就在一起玩,关系一直很好。”
“你今年十六岁,他今年十七岁,你叫文海棠,你还有个哥哥叫文子涛,十八岁。而且你们三体力都很好,完美遗传了优良基因。”
文海棠惊呆了,她从来都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这个疯子从楼下爬上来之后,就要抢夺他们的弓箭。
在他们拒绝后,这个疯子就对她们这些幸存者大开杀戮,强悍的程度令人发指。
这个人,她不仅仅知道她们是谁,甚至还知道她哥哥的名字。
文海棠蘸着自己的血,在地上费力的写字:
“你是谁。”
眼前的女人,似乎对她顽强的反应而感到满意:
“别担心,如果你知道你将面临的死法,你会感谢我在这里就帮你解脱。”
刀光闪过,人头一分为二,血水喷涌。
那女人甩掉长刀上的血水,站起身,走了两步,这才站住脚步,张开手臂:
“啊,我忘了回答你。我叫泽沐然,深陷沼泽的泽,沐日浴月的沐,毛骨悚然的然。”
泽沐然打了个哈气:
“不过,我说了你们也记不住,还是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们在友好相处吧。毕竟这是未来的你们,求我这样做的。”
泽沐然慵懒的四处转转,用刀鞘戳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检查着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泽沐然很快取出夜视仪,观察了一圈情况,又坐到吕杰明的身旁,用刀鞘戳着恶狠狠瞪着自己,半死不活的人:
“你少瞪我,你知不知道文海棠原本的死法有多惨?这上面一半以上都是男人,就你一个是她这一边的。”
“你脑子有泡吗?救谁不好,搞这么一群体力很好,道德不详的家伙聚集在天台上。你那俩眼珠子是真的看不见你发小有多正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