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书房的维修工人与家政交代了几声,风灵就领着4位异世界来客下楼了。
又得益于流程熟练,带新来的两位忍者去商场购物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就是文奶奶再次疑惑风灵怎么又多了两个“表哥”……
楼下,文奶奶牵着她的博美犬,正慢悠悠地散步回来,迎面撞见风灵领着四个风格迥异但同样出色的年轻男性从单元门走出来,眼睛顿时睁大了些。她扶了扶老花镜,目光在斑冷峻的侧脸和柱间高大的身形上转了两圈,最终落在风灵身上,满是疑惑:“小灵啊,这又是……?”
风灵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笑容乖巧:“文奶奶好。这二位也是我远房表哥,最近刚来这边找工作,暂时住我这儿。”她指了指斑和柱间,“这位是宇哥,这位是森哥。”
听得懂她话的斑对这个称呼保持沉默,而听不懂的柱间能猜到大致意思只是露出他的标志性爽朗笑容。
文奶奶“哦哦”了两声,眼神里还是透着“你家远房亲戚可真多”的感叹,但也没多问,只是笑眯眯地点头:“都好,都好,小伙子们真精神。小灵带着哥哥们出去玩啊?”
“是啊,带他们熟悉熟悉环境,买点东西。”风灵礼貌应答,寒暄两句,便赶紧领着四人“突围”。她能感觉到身后文奶奶那探究又慈祥的目光久久未散。
出于在这里生活的习惯,早在出门之前,扉间就动用了对查克拉的精微操控,对自己的外貌进行调整。他先是将红眸化作与常人无异的深褐色,随后脸上那三道红色纹路也慢慢隐去。
至于一头银发,风灵之前就说过:“白发就白发吧,现在染发的人多了,不稀奇。你这样反而自然点。”
于是扉间之后就不管头发颜色了。
斑和柱间将扉间的“易容”看在眼里,心中各有思量。斑只是眼神微动,并未多言;柱间则小声赞叹了一句:“扉间,你这手控制力还是这么厉害。”
泉奈已经见过几次他易容出门了,还阴阳怪气过他外出的麻烦程度堪比贵族小姐。
一路直奔商城,虽然他们这一女四男的组合以及四个男的发型都不太常见(扉间是发色),一路的回头率让风灵很难不觉得自己领了4个“杀马特”。
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很像带着4个混的人去打踢馆的大姐大……她心里默默吐槽,差点把自己逗笑。
旁边几个妹子路过在讨论是不是COS、最近有没有展子啥的,都让她感到欣慰,还好他们这里二次元浓度挺高的,像扉间这种原装出来也没事,就是容易被问能不能集邮。
斑显然察觉到了那些目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早已习惯被注视,只是这里的目光缺乏敬畏与恐惧,更多是……让他有些不适的探究与热情。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感知控制在正常范围,避免因过度警惕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柱间倒是适应良好,他天生亲和力强,对善意或好奇的目光回以坦然的微笑,甚至对几个偷偷看他们的小姑娘点了点头,惹得对方战略性整理仪容。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商场内部巨大的中庭、流光溢彩的灯光、以及那些琳琅满目的橱窗所吸引。“哇,这里面好大,好亮!这些房子都建在这么大的屋子里面吗?不会塌吗?”他小声问身边的扉间。
“……大哥,这是现代建筑结构,钢筋混凝土框架,承重经过精密计算。”扉间低声解释,同时目光快速扫过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监控摄像头和紧急出口标识,最近在自学相关知识的他在心中评估着这栋建筑的安全系数和疏散路线。
泉奈走在斑的另一侧,看似随意,实则将斑与周围人流隔开了一段安全距离。他嘴角带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浅笑,目光却锐利地掠过每一个可能靠近的人,尤其是那些举着手机可能拍照的。听到柱间的话,他瞥了扉间一眼,凉凉地开口:“千手扉间,你倒是适应得很快,连这种‘常识’都了解清楚了。看来没少花心思‘研究’这里。”
扉间目不斜视:“情报收集是基础。宇智波泉奈,你若将阴阳怪气的精力放在观察环境上,会更有效率。”
“呵,不劳费心。”
风灵假装没听见身后细微的唇枪舌剑,带着他们上了扶梯。斑和柱间都是第一次乘坐自动扶梯,柱间明显愣了一下,观察了前面陌生人的动作才站上去,感受到脚下轻微的移动。
“很便利的装置啊。”他感慨。
获得过风灵幻术记忆礼包、又从泉奈那里得到补充的斑对自动扶梯这类常识是有印象的。
他稳稳踏上去,站定后,身体依旧保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平衡,仿佛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他注意到扶梯侧面的反光镜面,能映出他们几人的身影和后方的人群,这让他稍微放松了些——视野无死角总是好的。
……风灵戳了戳模拟器,让祂全程记录斑和柱间的反应,和扉间泉奈的记录放一起。
模拟器不理解但照做。
这次买衣服风灵只需要在门外等着,两个弟弟会帮哥哥们解决好的。
店内,斑在泉奈拿出手机、准备为刚挑选好的几套衣物结账时,突然低声开口。他用的是这段时间从风灵给的记忆包掌握、给人感觉带着点口音的汉语,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身边的泉奈能听清,而几步外正在好奇研究收银台扫描枪的柱间则完全不明所以:
“钱财……全都由灵承担吗?”
这句话问得很平,但泉奈却听出了兄长语气里一丝几不可察的凝滞。
那不是质疑,更像是某种……不习惯,或者说,某种根深蒂固的责任感被轻微触动了。宇智波斑,作为一族之长,作为兄长,作为强者,早已习惯了承担一切、庇护一切,将资源与责任揽于自身。如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却要依靠一个女子——即便那是他视作家人的灵——来提供衣食住行,甚至是为他购买衣物,这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些许不适。那是一种混合了保护欲、族长权威以及某种时代烙印下男性为主观念的不自在。
泉奈顿了顿,同样用汉语低声快速回应:“这里情况特殊,斑哥。灵有自己的收入和积蓄,而且……这是她的世界,她的规则。我们暂时需要适应。”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等我们找到方法能在这里也获取资源,或者回去之后,自然不同。”
斑没再说什么,只是漆黑的眼睛扫过店外公共椅子上正玩手机等待的风灵,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