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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外表风光,背地里生疮,缺德事干太多了,报应不爽啊!
他们前脚刚到杨府,就听府中下人禀报,白玉琴带着赵正东在正厅候着呢。
那天一番吃瓜,杨昭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了,正准备找个话茬子,把人“请走”,赵正东的所作所为,也算男人?
杨昭看不起他!
还没等杨昭把话说完,杨府的大门又被打开了,杨昭皱了皱眉,正要训斥家丁,就见门外进来一个老太太,岁数看着不小了,看上去约摸六十来岁,个不高,用幂篱遮着面,看不清楚长相。
单看对方能够闯进杨府,就得小心提防,邓允把林蕤护在身旁,杨昭同样往邓允身后躲了躲。
这人一开口,阴恻恻的,就是那种嗓子沙哑的嘶鸣声,喘着粗气,听了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林蕤抖了抖胳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赵正东在哪?”
杨昭眼珠一转,做了个请的姿势,伸手指道:“正厅呢,就在正厅那待着呢,他和他老婆白玉琴都在!”
老太太扔下一句:“他的事你们少管——”
“好您嘞!”
老太太直接奔向了正厅,杨昭看她跑的方向不对,好心提醒:“方向错了,在那边……”
老太太听后,调转方向,冲正厅杀去!
见人走后,杨昭直了直身子,从邓允身后出来,嘿嘿一笑:“这姓赵的顶不是个东西,这人一看就和他有仇,让他们先狗咬狗去吧,也算替吕氏出一口恶气。”
吕氏就是赵正东的原配夫人,她的出身比赵正东强太多了,家里是读书人,父亲还中过举人,早就为她挑选了一桩不错的亲事,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家境殷实。
可偏偏,吕氏看上了赵正东,不惜违抗父母,同家里闹的很僵,嫁给赵正东以后,娘家更是和她断绝来往。
赵正东同吕氏和离,留给她的财产不多,她没有嫁妆,膝下还有一个女儿,生活不容易。
苛待原配和亲女,男人堆里也看不上赵正东!
在同林蕤了解了方才那位老太太的情况,杨昭心下安定不少,扭着腰,大摇大摆地和林蕤他们去看热闹了,毕竟是自己家,不能折腾的太过分……
杨昭给正厅那边留出了时间,又交代了管家一些事,这才慢慢悠悠地带着林蕤他们往正厅去。
本以为,会是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头火星四溅,你死我活……
没成想,两边打起嘴架了!
哎……
杨昭暗感老太太岁数大了,精气神不行了,这光动嘴皮子有什么意思,赶紧打啊——
赵正东瘫倒在地,老太太隔着半个正厅的距离,居高临下的望着赵正东,见林蕤他们来了,便将赵正东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抖落个干净……
林蕤瞅了一眼白玉琴,她没有陪在赵正东身边,一个人呆呆的立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些人为了改变自身或者家族的运势,有时候会用偏门,借阴地或者说盗风水便是其中一种旁门左道。
你说自己找个风水宝地,兴旺家族多好?不,他们觉得自个儿家不如旁人,出不来高官富户,名流之士,他们想要借别人家的运势、底蕴,起来……
邓允想起了唐县时的听闻。营州的布政使张榆当时便是借着风水吉地的名头迁移祖坟,还将原本墓主人的棺椁丢到了乱葬岗。
虽然,他是吸食逍遥散成瘾,被梁王所控,可他那一番所作所为,着实缺德!
后来也遭了报应……
有的游师、术士,为了偷取他人家族气运,便会偷偷在人家的吉地墓葬上方或者附近搭建居所,再直接的,便是凿穴而居,他们认为,这样便能强行“借”走此地的气运,转嫁到自个儿家族身上。
此举损人利己、有伤阴德,为风水师和宗门弟子所不齿!
赵正东的做法和这个差不多,不过更加简单粗暴,更加阴毒,准确的来说,是他爷爷干的。
他们找到了一个被土夫子光顾过的墓,确定人家家里出过不少读书人和当官的,他们就把人家的尸骨丢掉,自己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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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蕤皱了皱眉。
土夫子光顾过的墓,宝气也就是生气会泄,且多为不可逆的大破局。
阴宅玩的就是气不乘风而散,遇水而止,这样才能聚气。土夫子打盗洞、破券顶、毁棺椁,等于强行开了气口,吉气随气流散了,煞气则会趁隙而入。
如此一来,哪里还能借运呢?!遭报应还差不多……
老太太嘴里念叨的和林蕤差不多,边说边笑,脸上遮面用的幂篱不知道跑哪去了,林蕤这才看到,对方也遭了反噬,而且这个人五弊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