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娘啊……”
“救命啊——”
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
林蕤和老师兄对视一眼,当即奔着声源地飞身而去。老师兄眉头一拧,沉声道:“你照看人,我去追!
林蕤也没强求,自个儿几斤几两她有数。
林蕤推开门。
“不要杀我!”
“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
林蕤推门的手一顿,感觉抓住了什么东西,她飞快的将头发散下来,敷在面前,低沉着声音,向那汉子靠近。
“别、别过来!”
“我没做亏心事,你找错人了!找那些人去!”
“你不要过来啊——”
汉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看林蕤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蕤见他吓破了胆的模样,故意压低了嗓音,让语调变得阴恻恻的,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呜咽哽,“我死的好惨呐——”
“你为什么要害我……”
“扑通——”
汉子跌跌撞撞,栽倒一旁,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漫了开来,林蕤皱了皱眉,目光往下一扫,他竟是被吓尿了!
汉子“哇”的一声痛哭出声,眼泪混着鼻涕糊满了整张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哇啊……”
“呜呜哇哇……”
“女鬼大人,放过我吧……”
“我什么也没做……”
林蕤淡淡:“你都做了什么,从实招来——”
待老师兄回来的时候,林蕤和邓允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启程。
老师兄:“我们不是要调查唐县闹鬼么,我跟你们说,我刚才追着那道黑影两天街,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奇了怪了……”
“确实有古怪!”
“你不会是碰见猖兵了吧?”
林蕤打趣道。
老师兄赶紧摇头,“我哪敢招惹猖兵,再说唐县当中,”老师兄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眸道:“阿蕤,你是说有人把兵马放出来了?”
猖兵分上坛,中坛,下坛,上坛兵由二郎显聖真君和赵公明元帅统领隶属雷部,中坛兵马由三元将军和中坛元帅哪吒所统领,《道藏》中有记载。
地界猖兵即是人们所常用到的五猖兵马,地界猖兵按道教五方五行化分,形成五方五路,又称五路五猖兵马。
这五方五猖兵马中每一路又可以分五路兵马,所以合称五五二十五路五猖兵马。
老师兄在一旁给邓允科普。
林蕤从博古架上面取下了一杆鸡毛掸子,足有半人高,被人挂在雕花铜钩上,掸杆裹着缠枝莲纹的鎏金铜套,掸头蓬松得像朵炸开的云,十分漂亮!
林蕤凑近了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鸡毛,根根都是孔雀尾羽。
以她的眼力见,博古架上,最值钱的就是这杆孔雀毛掸子!
不仅好看,还能辟邪!
邓允支持林蕤的一切决定,天色深了,二人躺在一张榻上,林蕤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了?”
邓允不放心。
林蕤摇头,“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堵得慌,不妨事,缓缓就好了!”
林蕤不放心邓允,虽然会些功夫,可心软,人又长得太好看,想当初邓允被朋友设计,就是对方贪图他的美貌!
邓允抱着必死的决心。
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林蕤,那么高的地方,抱着人就敢往下跳,把那些大老爷们虎的一愣一愣。
邓允的酒被下了料,站都站不稳,林蕤也是上头了。人嘛,多少有点救风尘的心理……
半吊子的水平,愣是闯出重围!
后来,邓允收拾了那些人,多次将她护在身后,可在林蕤心中,对方还是那个小可怜,对他不自觉的有保护欲。
况且——
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林蕤后悔把他牵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