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沾上的,几乎都会复吸……
你说人是什么……
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在逍遥散面前,毫无尊严!!!!
你以为只是忍住一段时间,不碰逍遥散,然后瘾就没了?!
错!!!
你不可能戒色一段时间,就对它不感兴趣了,相反欲望会更强烈,逍遥散也是如此。
你得能克制住自己不碰的状态,至死方休——
“药”这种东西一年一收,成熟季节在秋天,收割以后呢,把它晒干压实,然后塞进棺材里,借着送葬的名义,悄悄偷运!
瞧着几口棺材里的量,得有个几百斤,抄家流放都够了!
本朝规定——
兴贩逍遥散者先枷号一个月,再流放充军。若私开烟馆引诱良家子弟,主犯拟绞监候,从犯杖责一百后流放三千里……
林蕤突然觉得,兵马收早了。
人们多少忌讳白事,碰上送葬队伍,一般也会避让,没想到竟被人钻了空子!
她抬眼,望着齐江,不管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在逍遥散这一点上,林蕤是坚决抵制的!
能不能找到一个,成功戒掉逍遥散的人?!
——只有死亡
不管齐江有何目的,在抵制逍遥散这一点上,他是成功了,林蕤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齐江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道:“南兄,邓公子,林小友……”
“相识一场便是有缘,我相信诸位对于逍遥散的态度,与我是相同的!”
“这毒物能乱人心智,分明是勾魂的恶鬼、蚀骨的毒药!它毁了多少清白人家,让良人沦为盗匪,让女子堕入风尘,让原本安稳的日子变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齐江眼角瞥见远处的官差队伍,皂衣身影愈来愈近,他神色未变,反手从斜挎的布囊中摸出一枚哨子。
一道尖厉清劲的哨声响起。
不远处立刻奔出一匹神骏的黑马,朝这边跑来。
齐江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回头看向林蕤等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官差临门,此地不宜久留。山高路远,诸位后会有期,我们江湖再见!”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疾驰而去,赶在陈方平带人来之前,便已不见踪影。
“阿允,你没事吧?”
陈方平匆匆赶到。
邓允摇头,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挑重点告知陈方平。
陈方平闻言,眉头愈皱愈紧,待看见棺材里藏着的几百斤“药丝”、“药卷”,一瞬间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怒火。
他猛地攥紧拳头,沉声道:“真真大胆!竟敢私藏“药”,公然违禁!”
他转身对身后随行的官差厉喝,“来人!将所有“药”连同棺材,还有……相关人等,一并带回衙门,严加审讯,务必查出这毒物的源头与流通方向!”
官差们齐声应喏,立刻上前清点赃物、控制人犯,动作利落不含糊。
陈方平望着这几百斤“药丝”、“药卷”,脸色铁青,他深知这东西一旦蔓延开来,必会侵蚀民生、败坏风气,给百姓带来灾祸!
今日既然撞破,便绝没有轻饶的道理。
*
林蕤他们在唐县多留了两日,有了陈方平做主,那座观景阁成功拆除。
唐县的生气慢慢恢复……
就是这些藏污纳垢,祸害了唐县。
陈方平审讯犯人自有一套。
据那些抬棺送葬的汉子们介绍,这几口棺材,是要运往营州的,而在他们拆掉观景阁以后,陈方平带人在观景阁下方的洼地,发现了“药”田……
站得高,的确看的远……
可也容易忽略脚下。
幕后之人便是用视觉盲区,堂而皇之将违禁的“药”种在那里,混合着灌木、杂草,外人很难分辨。
登高望远!
登上观景阁,注意力全被开阔的风景吸引,根本不会低头盯着脚下。而且利用盘龙吸水局聚气纳水,也利于植物生长!
真是好手段!
不仅懂风水,还懂人心……
“闹鬼”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药”的事情就得交给官府了。
等林蕤他们听说陈方平在极乐寺后山,又发现了“药”,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是不知道官府的态度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