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舒服的感觉越多越强烈,周彦车强撑着精神开车。
下车的时候,严妍就发现周彦辰没什么精神,有些颓靡。
“怎么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严妍想碰碰他的额头,但是碍于两个人的关系没有那么亲密,作罢了。
“是有点不舒服,回家喝点热水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光喝热水不行,提前吃点药。”
“嗯。”
周彦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严妍回家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看了会书,看了没几行,心思就跑到周彦辰那儿去了,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吃过药再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严妍强压着散乱的心神,强迫自己看书上的字,好半天,书才堪堪翻了一页。
唉,书是看不进去了。
严妍拿起手机,看时间不晚,给周彦辰发了消息,等了好半天也没有人回复。
严妍想了想,直接将电话拨了过去,也是等了好一会儿,周彦辰才接通了电话。
“喂···”周彦辰的嗓音嘶哑,嗓子如针刺一般的痛。
干涩的声音,严妍一听就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嗓子痛?”
“嗯。”
“发烧吗?”
“没有吧。”
“没有吧?没用体温计测一下吗?”
“呃···家里没有体温计。”
严妍忽然觉得,他家应该不仅没有体温计,大概率日常用到的药也没有。
“药也没有吧。”
“嗯。”
果然。
听着周彦成的声音,现在症状应该还是初步阶段,这时候吃点药能稍微控制住。
这是严妍多年来自己总结的经验,有些人认为感冒是周期的,不管吃不吃药都要熬过这段周期,所以不到严重干脆不吃。但是严妍总会在刚刚察觉到感冒迹象的时候,就会吃药,这样往往能感冒“扼杀”在摇篮里,这么多年屡试不爽。
于是,几分钟之后,严妍就带着自己的小药箱,来到了周彦辰的家门口。
周彦辰开门的一瞬间,觉得严妍的身上带着拯救者的光辉。而严妍看到周彦辰的一瞬间,就觉得周彦辰的病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他不仅声音嘶哑,脸上也泛起了不健康的潮红,眼白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整个人都在向外散发着病气。
“你这都严重了,还自己生挺着呢?”
严妍十分不满意这种生病自己非要硬抗的态度,她觉得这是对自己身体的不尊重,一时间有些生气。
严妍推着周彦辰躺回到床上,拿出体温计一量,烧的度数还不低,严妍有些无奈地看着陷在床上的人,病恹恹的,一碰就破,原本心里的那点气也被怜悯挤走了。
“小周老师,不得不说,你这确实是有些太脆弱了,落了一下水,这病来的就这么快。”
严妍在屋内看了一圈,“热水壶呢?你得吃点药。”
“橱柜里面吧,你找找。”
相比于发烧、嗓子痛,周彦辰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头痛,他的头痛比别人的症状都严重,像是被人用鞭子一下下抽打,严重的时候,周彦辰的精神都是恍惚的,这是老毛病了,从小就这样。
严妍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他只能听见个大概。
严妍起身去厨房翻找,终于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翻出了房东备好的热水壶,但是显然,热水壶一次都没有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