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意气风发,看来建康之行心情不错啊!”一位身着白衣的副将笑道。
“虞氏有好女,君侯所见,是难得的美人吧!”另一员镇守丹徒的副将也笑着打趣。
“确实甚美。”刘毅回答得毫不掩饰。
“难道比我们的红叶姐姐还美?”一位年纪尚小的艺伎眨着懵懂而好奇的眼睛。
红叶静静地侍坐于刘毅身边,偶尔为他斟酒添茶,听到这句问话,也不禁抬起头来,带着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憧憬。
刘毅浅抿了一口温酒,“各有其姿。”
语气甚是平淡,但他的唇边却闪烁着隐约的笑意。
“看来,虞氏女郎果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恭喜君侯,君侯可得饮了此酒!”红叶笑意盈盈,低垂着眼眸,将一杯斟满酒的五彩琉璃杯高高举起。
刘毅听出了红叶的醋意,并不介意,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你我相识已久,日后定不会相负于你!”
众人大笑!
“报!”一位亲兵匆匆闯入,惬意欢畅瞬间被打破。
刘毅挥挥手,示意艺伎们退下。
红叶频频回首,却不得不随着众人离去。
“何事?”刘毅问。
亲兵回道,“禀君侯!前方来报,荆州刺史发布诏书,号召各地讨伐尚书左仆射王昌隆!”
虞乘月好像做了一个美妙的梦。梦里她身处花苑,柳浪莺啼,花香阵阵,自己折腰而舞,好不快乐!可是这里的香气太过浓郁了,使得她有些头晕,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一阵清风吹过,乘月稍稍清醒了一些,她睁开了眼睛。
“乘月,你醒了。”眼前出现的是郗锦安俊秀的面容。
乘月心下一沉,环顾四周,织锦的毛毡,鎏金的落地灯,半开的鸳鸯屏风……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场景。
“这是哪里?”
“别怕,这里是我的别业。”郗锦安言语温和。
“你的别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回家!”
乘月挣扎着立起身,很快又软了下去,她又惊又怒,“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担心,只是用了一点点迷香。”郗锦安温柔地扶起乘月,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寻常不过的事情。
“无耻!”乘月气急!
“是,我承认,将一位女郎迷晕带到这里确实称不上是君子行径。可是,为了你,我愿意违背君子的道德。”郗锦安面色平静,从给乘月写信时起,那个光风霁月的郗家公子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要做什么!?”乘月怒斥。
郗锦安将虞乘月拉到自己的怀中,触手所及的软玉温香让他的心头发烫,那根在情欲和理智中拉扯的琴弦终于绷断了,他的声音蛊惑而沙哑,“乘月,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郗锦安!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我当然清楚,也许你的父亲,虞仆射会暴怒,天子也会降罪于我。但是,再坏都比不过把你拱手让给丹徒的刘毅!乘月,你是我的。”
“郗锦安,请你保持理智!”
“如果理智的结果是失去你,那不要也罢!”
郗锦安反锁住住乘月的双手,剥开她的外衫,只余下一件绣着粉色莲花的的肚兜勉强遮掩着胸前的丰腴细腻……
“乘月,我的乘月。”郗锦安暧昧地在乘月耳边摩梭,呼吸的热气让她的身体阵阵发麻。
虞乘月的体力远远不及男子,根本挣脱不得。绝望之下,她闭上了眼睛,而黑暗中人的触觉更加敏感。她感受到男人的手正顺着自己的腰肢向上攀爬,而束缚住自己的另一只手却渐渐放松了……
虞乘月抓住时机,趁郗锦安神色痴迷之际,迅速抽出发间的嵌银木簪,一把刺向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郗锦安早年曾在北府军中历练,身手还算矫捷。他立刻出手遮挡,却被乘月刺中了右腕!
“贱人!”郗锦安大怒,一掌上去,乘月的脸迅速红肿起来,鲜血从她的嘴角渗出。
郗锦安忍着剧痛,将乘月的双手压在头顶,正要撕开她的小衣,门外响起了婢女的声音,“公子,张女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