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样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但最后都被一种嗔怪替代,将他心底那点不甘驱散。
王府中本就无人管理,现在连燕徵年也不在,雪部的所有事情全部落到燕旭头上,一回到王府立马有人过来询问事务。
燕旭急忙带着卓然去了书房,走之前叮嘱她们好好休息。
卓然听得昏昏欲睡,强撑着拿起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将燕旭说的东西记好,抄录一份,递到过来询问的人手中。
等人走后,才揉揉发酸的后颈,道:“殿下,你说这年关也过了,是不是该着手将路打通,让爹娘回来,不然一直呆在王府,咱们也撑不住呀。”
燕旭撑着头揉眼,不愿再说一个字,从手边抽出一张纸,提笔写了几个字,扔到卓然的头上。
“哎哟!”
卓然大叫一声,将纸团捡起,一眼扫过,说:“就这么几个字你还浪费一张纸!你前几日就让人去通路了怎么不说一声?”
又是一个纸团飞来,卓然打开,道:“说了我还能跟你一起去选选通路的人。”
说完,他嘿嘿一笑,往年都是燕旭带着他去监工,今年没过去,估计十天的活计要往后推几天了。
没等两人继续说笑,管家又领进来十几人,卓然面如死灰的对他们点点头,提笔等待。
晚上,忍了一天的梁玉将蓝烟推进房门,将人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
“你不用剑了?”
他的手伸到蓝烟腰后,将别着的玉笛抽出,抵在她的另一侧门板上。
“你干嘛?我用不用剑跟你有什么关系?”蓝烟往前一步,撞到梁玉的身上,又被他一个用力推到门板上。怕她被撞疼,还拿手在她身后垫了一下。
“有关系!”梁玉强调,他盯着她的眼睛,还没说出以后想跟在她身后提剑,视线就开始躲避:“反正就是有关系。”
蓝烟仰头想了想,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两下,说:“你放心,那套剑法我照样教你。”
梁玉看了她一眼,又将头扭到一边,低声道:“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什么?”
话音落下,屋内变得安静,蓝烟听见梁玉加重的呼吸,不明白他在介意什么。
她身体往后想靠在门上,身后突然被一股力往前推,紧跟着梁玉的头就放在她的肩头,虚抱着她。
“担心你呀,阿烟。”
梁玉搂在她身后的手用力,蓝烟双脚离地,让她有些害怕,赶紧双手勾住梁玉的脖子。梁玉身后的手往下,将她稳稳抱起,转身朝屋内走。
玉笛被递到蓝烟手里,梁玉努努嘴,道:“你说你有一天会消失不见,我想一定会经历很危险的事,到那时,一柄剑不比一把笛子用处大?”
梁玉坐到床边,脸上带着些薄红,是在她肩膀处蹭的,望着怀里正对着他的蓝烟,一副今日她不说清楚就不放她下来的样子。
蓝烟失笑,拿着玉笛在他面前晃了晃:“若我说笛子比赤衣剑的作用大呢?”
梁玉像是没想到这种可能,脸上的表情呆住,好一会发问:“真的?”
面前的人点点头:“真的,在江湖闯荡多年,没点本事我怎么活到现在,别小瞧我!”
“嗯。”梁玉被她俏皮的样子吸引,弓着身体往前,含住她的嘴唇。
“嗯~”蓝烟没料到他会在这时候来这么一下,握着玉笛的手在两人之间挣扎,又害怕玉笛损坏,没敢动作太大。
梁玉拼命地在蓝烟嘴里证明着自己的存在,喘着气在她的脸上到处轻咬,不时到嘴角试探。
“阿烟,把玉笛给我~”
梁玉伸手将玉笛放到枕头的上面,确保待会不会碰到,转身将蓝烟放到床上。
今晚的月亮很亮,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洒进屋内,将一切都蒙上一层神秘的月辉。
蓝烟伸手欲推开梁玉,又被他死死地攥住手腕。
“梁玉!你是狗吗?”蓝烟心中无语,自己就像被狗啃上的肉骨头,不吃掉,狗誓不罢休。
“汪~,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