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艘船整齐的将海贼围了个水泄不通,孟鹤几步跳到船上,看了一眼蓝烟,从她手里接过一身血的梁玉。
“来晚了点。”孟鹤有些歉疚。
蓝烟摇头,伸手搭在他背上,扶着他走到青仁的船上。
梁临羿赶紧指挥船只将剩下海贼能逃走的口堵上,自己上了刚才孟鹤的那艘船。
刀架在脖子上时,临穆才如梦方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局面,大喊:“妖女,你是妖女!”
梁临羿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闭嘴!”
“全部活捉,反抗者,格杀勿论!”梁临羿大喊一声。
“是!”
底下的士兵高兴地押送海贼,从来没有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地取得胜利,他们十分激动。
海上的事务处理完之后,孟鹤让青仁的船先回去,自己则跟着蓝烟乘船到了望陵。
“孟郡长久仰。”梁临羿恭敬地带着孟鹤去了梁玉的院子。
梁玉昏迷后一直拉着蓝烟的手不放,强制松开,他就开始吐血,对这么离奇的事情,梁临羿只好求蓝烟跟着一起回来,陪在梁玉身边。
屋里,梁玉已经醒了,抓着蓝烟的手不放,连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生怕下一秒她就消失。
梁临羿看着梁玉这样一副样子,迅速移开视线,抱歉地看向孟郡长,替他圆回来:“孟郡长见笑,我这个弟弟大小生病了就要有人陪,等他睡下后我找人将蓝姑娘换下来。”
孟鹤抿唇看向蓝烟,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你受伤了。”梁玉笃定地开口,仿佛世界只有蓝烟一个人。
蓝烟摇头,“我没有受伤,是你受伤了。”
“你就是受伤了。”梁玉固执地重复,眼圈一瞬间变红。
梁临羿见状,赶紧招呼孟鹤:“孟郡长,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出去休息。”
梁临羿转头的功夫,孟鹤向蓝烟扔了一个瓶子,被她稳稳抓在手里后,这才放心地跟着出去。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梁玉拉着蓝烟坐到床上,从她手里扣出药瓶,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么吃?”
蓝烟抬手给他擦去眼泪,心里想着:怎么这么爱哭?
“直接吃。”
话音刚落,梁玉就把瓶子里的药倒进嘴里,蓝烟刚想开口阻止,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药推进她嘴里。
“唔——”
梁玉将人抱进怀里轻哄,问道:“你在船上吹的曲子是不是有代价?”
蓝烟的呼吸还未平复,感受着丹药在体内流经四肢百骸,轻轻摇头:“以后不会再吹了。”
梁玉伸手将她腰间的笛子拿走,“好,我给你保管着。”
先前船上吐血,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虚弱的不是他,而是蓝烟,蝽在他体内翻腾,将她身上的痛传到他身上了一下,然后他就没了意识。
“我没事,蝽的自愈能力很强,过几天就好了。”
梁玉将笛子收好,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道:“蝽就是你的本命蛊?它在我体内,这几日你就好好呆在我身边,别想再跑掉。”
蓝烟有些无奈,他怎么就是不相信她不会离开了呢?
“梁玉。”她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我真的不会再消失了。”
“哦。”梁玉随口答应,手上没有半分松懈。
梁临羿安置好孟鹤,立马差人去查蓝烟的底细,最后兜兜转转,阿强出现在他面前。
阿强细细的将蓝田镇的事情道出,等待他问话。
梁临羿皱着眉,医女?爱上梁玉无法自拔?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阿强:“这都是你看出来的?”
阿强摇摇头,又点头:“是公子说的,他每次都强迫我说是我看出来的。”
梁临羿按着眉心让阿强下去,医女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把十五船海贼都控制住?反正他是不相信的。
“来人!”
梁临羿觉得蹊跷,让人继续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