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言实话实说:“不知,我在想。”
宋容与“切”了一声:“你就想吧,想到明年都想不出来!”
谢怀言道:“那你乱找就能找到了?”
宋容与道:“总比你站着一动不动强!”
“……”谢怀言道,“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谁也别说谁。”
你看看说的这是什么话!
现在什么情况?!什么叫谁也别说谁?!
他哼哧哼哧找了半天他还有错喽!
宋容与不服气道:“我就说你!我就说你!我就说你!”
谢怀言:“……你说我有什么用呢,能找到钥匙吗?”
宋容与道:“至少解气!你最好快点想出有意义的地方,不然我说死你!”
谢怀言无奈地闭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在了婚服上,道:“我觉得最有意义的地方应该是这两件衣服。”
宋容与道:“衣服我摸过了,没什么东西。”
谢怀言道:“穿上。”
“穿上?”宋容与很快给这两个字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你是说要和我演一遍成亲的过程,然后根据这个推理出哪个位置比较有意义是吗?”
谢怀言没有这么想,他只是觉得若是钥匙真的藏在衣服里面,那一定藏得极其隐蔽,光靠摸是根本摸不出来的。
不过他没有否认宋容与的话,而是沉默地拿起了那件大一号的婚服,走到了墙角的屏风后面。
宋容与看着给自己留的小一号婚服,又看看屏风后面的人影,瞪大眼睛:“换件衣服还躲起来换?”
不都是男的吗,而且有没有脱光,还有里衣呢,不至于躲起来换衣服吧!
还是说他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宋容与腹诽着拿起那件婚服,原地换起了衣服。
他换的差不多时,谢怀言也从屏风后走出来了。
谢怀言本身长得就毋庸置疑地好看,换了件鲜艳的红色,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有精神了,让人眼前一亮。
宋容与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瞧见谢怀言也在打量他,宋容与当即开屏起来,站起身展示自己:“我穿这件衣服如何,好不好看,第一次穿婚服诶,应该很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是十分地好看。
大红色的婚服让宋容与眉心间的红痣更加惹眼了,一颦一笑都带有些勾引的意味,令人移不开目光。
“说话,不好看?”宋容与喊他。
谢怀言在宋容与脸上随意扫了几下,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道:“一般。”
宋容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从小到大只有人夸过他好看和特别好看,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一般!
宋容与转了一圈,重新问:“真的一般?”
谢怀言没看他,“一般。”
宋容与“哼”了一声,很不满意谢怀言的回答,“你好没有眼光!”
谢怀言:“……那你问我做什么?”
宋容与气道:“谁知道你这么没有眼光!”
谢怀言:“……”
气氛沉默了一会。
宋容与气得差不多了,拿起了桌子上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红盖头,道:“我是不是要带上这个我们先拜个堂,我没结过婚不清楚流程,你结过没?”
“……”谢怀言道,“不必结了,我找到钥匙了。”
宋容与不可思议道:“找到钥匙了?怎么找到的?哪里找到的?什么时候找到的?”
谢怀言道:“方才穿衣服的时候找到的,在衣服内侧的一个口袋里面,和缝线部位贴着,所以摸不到。”
宋容与惊喜道:“那太好了,我们快开门进入下一个密室吧!”
他上前拿过谢怀言手上的钥匙,“噔噔噔”跑到床前,再次掀开床垫,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
一扭,一拉,门开了,宋容与丢了一枚铜钱下去,确定没有什么异样,直接顺着梯子爬下去了。
动作行如流水,没有一丝犹豫在里面。
谢怀言还在观察,宋容与已经把下面看遍了,招呼谢怀言下来:“你还在上面站着看什么,快下来啊!”
见没什么事,谢怀言这才下去。
下面这间密室比上面的还要头疼。
里面空无一物,唯有天花的正中央悬着一根绳子,绳子的正下方是满地的血迹,触目惊心。
宋容与刚从震惊中回过神,“这是经历了一场凶杀?”
很明显,满地的血迹,不像是受小伤的样子。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上面那间密室还是和和美美的大婚,这间密室就马上进入了血腥的场面,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过渡到现在这种情况啊!
虽说一方可能是因为目的才成的婚,但总归不能说完全毫无感情,怎么会走到刀剑相向的结局?
宋容与想不出来,于是问:“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