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了他几句后,宋容与接受了这个现实,开始一人分饰两角自己和自己喝完了交杯酒,来到了床铺前。
谢怀言已经把被子和枕头拆了,床铺一片混乱,他踩在床铺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搜寻起来。
宋容与坐在床前,躺了下来。
假装两个人在正躺着,认真看了一边床顶,缝隙也没有放过。
没有。
那么侧躺,面对着里墙侧躺。
宋容与将目及之处都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没有。
翻过身,面对着外墙侧躺。
宋容与向上看去,在头顶上方的一个空隙里,看到了一个异物。
他眼睛一亮,伸手碰了过去。
看见那东西的不止他一个。
宋容与的手和谢怀言的手碰到了一块。
两人都看向对方。
最后因为姿势问题,谢怀言先宋容与一步把那异物拿了出来。
宋容与坐起身,盯着谢怀言的手。
谢怀言把外面裹着的纸一点点剥开,露出了里面的钥匙。
那张纸和床的颜色一模一样,小小一个,卡在最角落的缝隙里面,要是看的不仔细当真很容易忽略。
宋容与惊喜道:“终于找到了!”
果然不做那种蠢事也一样可以找到钥匙。
谢怀言将钥匙握在手心,收了起来。
宋容与从床上跳下来,将床垫掀起来,把下面的暗门打开,“时间也快到了,我们快点下去把门开了出去吧!”
掀床垫的时候,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床铺。
枕头和被子里的棉絮都被扯出来了,乱得简直不能看,他怀疑要是再找不到钥匙,谢怀言会把这个床给一起拆掉。
还是他的方法好,要是谢怀言配合他,他们一定能更快更早找到钥匙。
宋容与率先下去,来到暗门边等着谢怀言下来。
谢怀言不慌不忙地走过来,蹲下身,刚准备开门,宋容与突然想起了什么,道:“等等!”
“怎么了?”谢怀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他。
宋容与也蹲下来,把自己的手伸过去道:“牵着我的手,我们拿着钥匙一起开门。”
谢怀言不明所里:“什么毛病。”
宋容与理所应当道:“钥匙是我们一起找到的,你开门了功劳全被你占了,到时候不计我分怎么办。”
谢怀言听不懂:“什么计分?”
宋容与这才想起来谢怀言出来的比他还要晚,应该不知道新增的规则,于是他好心同他解释:“第二项考核新增了一个规则,出密室后会计算单人得分,两个人中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考核,就是分高的那位。”
谢怀言半信半疑:“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从不骗人。”宋容与道,“你要是不想和我手牵手,那你就把钥匙给我开,反正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开这扇门的,因为钥匙是我们一起找到的。”
谢怀言在判断宋容与的话。
宋容与和谢怀言相处那么久,大概知道了他的性格,此人遇到不愿意的事情,大概会直接拒绝,拒绝不了也不会半推半就,你要是不往前进一步,他就和你僵着不动,到计时结束他都还在和你掰扯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
时间没有那么充足,宋容与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于是他不等谢怀言说话,直接把自己的手强硬地挤进了谢怀言的手里,同他一起握住了那把钥匙。
宋容与的手有些凉,比谢怀言的小上一圈。
谢怀言看着他们两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也没有松开,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那扇门,一起拉了开来。
随后像烫手山芋一样把宋容与的手甩了出去。
宋容与:“?”
真的没想到谢怀言会这么对他,宋容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
谢怀言揉了揉自己的手,看都没看宋容与一眼,抬脚迈了下去。
宋容与连忙追上去,追着他说:“你这个人懂不懂礼貌,知不知道直接把别人的手甩开是很不好的行为!”
谢怀言道:“不经过别人的同意握手就是很好的行为吗?”
宋容与道:“你以为我想和你握手吗,迫不得已不知道吗?而且只是握个手,握个手很正常好嘛!”
谢怀言道:“我觉得不正常。”
宋容与道:“哪不正常了?你和别人不握手吗?”
谢怀言道:“不握。”
“……”
差点忘记了这个人是不需要朋友的怪胎,宋容与在心里吐槽了几句,还是忍不住道:“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谢怀言道:“不觉得。”
宋容与道:“我觉得你这样容易被打。”
谢怀言道:“没人打得过我。”
宋容与道:“你别太自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能打得过你的人多了去了。”
谢怀言道:“他们为何要打我?”
宋容与道:“你这种性格真的很欠打,像我这种脾气这么好的人都有时候被你气得想打你。”
谢怀言道:“你打不过我。”
宋容与来气了,“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
谢怀言道:“感觉。”
宋容与道:“感觉经常会出错。”
谢怀言道:“我的感觉从不出错。”
宋容与道:“就是错了,你打不过我还差不多!”
谢怀言挑眉:“要和我打一架?”
宋容与感觉自己被看不起了,“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