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与点点头:“也是。”
浮玉真君简单地扫了一眼台下,道:“散,五日后公布。”
“?”
无情道真的有规定每句话不能超过五个字吗?
承云真君悠哉悠哉走上台,站到了浮玉真君身侧,帮他补充了这句话:“大家可以回家了,五日后结果会公布,会以书信形势寄到各位的家中,请耐心等待!”
人群散了开,宋容与和燕洵回跟着人群往外走。
宋容与问:“你要马上回家吗?还是有空和我一起参观一下凌云宗?”
燕洵回道:“应当可以抽出一两个时辰和你参观一下。”
宋容与大喜:“太好了!”
两人现在无情道院内逛了一圈,而后去了合欢道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逛过了合欢道院才知道无情道院内有多么无聊。
合欢道院的池子叫忘情池,竹叫高升竹,就连树每一棵都有属于自己优雅的名字,而无情道就很简洁了,池就叫池,竹就叫竹,树就叫树,有些高一点的,叫高一点的树,十分地敷衍。不仅如此,合欢道院还给它们编了各自的故事,比如忘情池,传闻是道院第一个院长和道侣在此地离别,落下泪汇聚成了池。
那得哭几天几夜才能哭出池子啊,不仅要哭,还要一边喝水补水,不然就哭成干了。实在不能细想,一细想就很煞风景。
但胜在故事十分感人,宋容与还是很给面子地为它悲伤了一会。
因为时间不够,两个人简单地逛完了无情道院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万兽道院,刚一进去,一条巨型犬便扑了上来,直接把宋容与扑到了地上,在他脸上狂舔。
宋容与被舔的咯咯直笑,把狗脸给捧住,移了开来,和它对视。
这条狗通体黑白,眼睛是蓝黑色的,眉心三把火,长相十分帅气,它身后的尾巴摇得都快起飞了。
燕洵回道:“看来他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他!”宋容与捧着狗脸左看看右看看,稀罕得不得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二百五!”
“二百五?”
宋容与站起身,那条狗又往他身上扑,宋容与摸着他的头把他摁下去,二百五围着宋容与转了一个圈,不停地狂吠:“二百五!二百五!二百五!”
叫得像是要急的说出话了,都有调子了。
“他好像有事找我?”宋容与反应过来,问,“你要带我去哪?”
“二百五,二百五,二百五!”
听到宋容与这么问的二百五往前走去,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站在原地没动的宋容与,又转回来狂吠,“二百五,二百五,二百五!”
宋容与被他叫得耳朵疼,揉了揉耳朵道:“好了,我跟你走,你别叫了。”
“二百五,二百五,二百五!”
好像叫得更起劲了?
宋容与他们跟着二百五穿过一条林荫小道,又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了一间小屋后,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人坐在地上。
二百五直接兴奋地冲了过去,围着那个人转圈圈。
那个人被二百五扰得不胜其烦,道:“二百五!我让你去喊人,你去干什么了?!”
原来真的叫二百五!
宋容与走了过去:“你好!”
燕洵回道:“你好。”
那人看见宋容与和燕洵回,震惊地看了一眼二百五,不可思议道:“你真的把人给我喊过来了?!”
“二百五!二百五!”
宋容与凭借自己超强的观察力确定了这人为何坐在地上,还未等他出声请求,便伸出了手,道:“你是脚扭了吧,我扶你起来吧。”
那人伸出胳膊,道了声谢。
宋容与把他扶起来时候看了一眼旁边倒在地上的梯子,道:“你是从梯子上不小心摔了下来吗?”
那人咬着牙恨恨地看了一眼围着他转圈的二百五,道:“这条傻狗不想训练,把他的球丢到了屋顶上,我踩着梯子上去捡,他又把我的梯子给撞掉了!”
宋容与震惊:“它好坏啊!”
“没长脑子全长心眼子了!”那人十分悲伤和宋容与倾诉起来,“当时入院的时候我看他一条狗缩在角落没人选十分可怜,便选了他,没想到他没过几天就原形毕露了,害的我的作业全是乙等,全是乙等啊,我入院十年,我都没见过甲等长什么样子!”
二百五见主人在说他坏话,还在旁边很不认同地大叫。
宋容与安慰他:“别伤心,我们往好了想,至少不是丙等啊!”
那人欲哭无泪:“其实离丙等不远了。”
他伸手指了指,“你往前走道岔路口,然后转弯,那里就是病坊。”
“好。”宋容与应了一声,按耐不住好奇地问,“师兄,你们万兽道院都学些什么啊,就是训练自己养的仙兽吗?”
“你是新生吧,我只能祝福你千万不要被分到万兽道院,真不是人学的!就算你真的一不小心被分到了万兽道院,也千万要擦亮眼睛选一只乖巧的仙兽!我的舍友就选到了一直超级乖的小仙狐,他根本都不用花心思训,每天躺着就能在课业上拿到甲等,我恨啊!”
看来这位师兄是真的被折磨地不轻啊。
宋容与把师兄送到了病坊,医师过来给他检查脚上的伤口,见没事了,宋容与和燕洵回也准备起身告辞了。
师兄叫住他们,说:“今天实在谢谢你们,你们怎么称呼?”
“宋澜,字容与。”
“燕临,字洵回。”
“好,我记住了!”师兄大手一挥道,“我叫齐意,字修远,你们往后来万兽道院报我名字,准管用!”
“好嘞师兄!”宋容与拉着燕洵回和齐修远挥手,“多谢师兄,师兄好好休养,我们先走了,拜拜!”
“二百五!”
二百五摇着尾巴和他们告别。
“二百五我们下次见!”宋容与蹲下来□□了一把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