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院的那两人又打起来了!”
不知是何人先放出的风声,这个消息很快又传遍了整个宗门,没课的各位都跑去了练武场看热闹。
“又来了?”
“这周第二次了吧!”
台上,两人身着同一样式的白青色校服,正来来回回打得难舍难分,精彩无比。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打起来?”
“听说他们在《异兽论》课上吵起来了,一下课就跑来练武场打架了,谁和他们一节课的,能不能说说他们这次又因为什么吵起来?”
有人站出来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异兽论》课上。
“若是我们不小心遇到了被魔气侵染的妖兽,应当如何处理?“”闲云真君摸着自己的胡子道:“谢怀言,你来回答。”
谢怀言站起来道:“直接斩杀。”
闲云真君点点头道:“很好,坐下,还有没有人有其他想法?”
宋容与举起手。
听闻无情道院内有个怪谈,就是不能喊宋容与和谢怀言一前一后回答问题,于是闲云真君暂时忽视了宋容与,扫了一圈教室的其他人。
有且只有宋容与。
于是他只好点了宋容与:“宋容与,你来回答。”
宋容与站起来道:“可以净化它们,驱散他们身上的魔气,让他们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若是自己无法解决的话,可以把他带来万兽道院找专业的人,我认为非必要还是不要直接斩杀得好。”
被否认的谢怀言道:“净化难净绝。”
宋容与不赞成道:“杀之过于血腥。”
谢怀言道:“心不狠则乱大事。”
宋容与道:“心太狠则无亲友!”
谢怀言道:“修无情道亲友何用?”
宋容与道:“无亲友则孤立无援!”
谢怀言道:“那是你不够强。”
宋容与道:“你以为你很强吗?”
讲述的那人道:“要不是闲云真君及时叫停,我觉得他们能当场打起来。”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好了,这次我压宋容与赢。”
“我压谢怀言!”
“别压了,他们哪次打出过结果来。”
“我打听过了,离他们下节课开始还有一个多时辰,我就不信他们能打那么久!”
此言一出,台下看戏的各位纷纷开始押注。
一个时辰后。
刚下课的画道院弟子匆匆赶来,见台上两个人还在缠斗,难见高下,不可思议道:“还在打?”
合欢道院的人已经把院内的椅子搬过来了,坐在下面撑着下巴道:“对啊,我看着都累了。”
适时,燕洵回走进练武场。
台下的各位看见他进来了,便知道这场打斗结束了,依旧没有打出结果,唏嘘地搬着椅子离场。
燕洵回跳上练武台,道:“《丹药学》的课要开始了。”
两个人同时停下动作。
宋容与收起剑,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谢怀言,走到燕洵回身边,伸手搭上他的肩道:“我们走吧。”
谢怀言从另一个方向下台。
打了一个多时辰,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累了,宋容与扶着燕洵回的肩膀走,不停地调整着呼吸,手臂因为长时间握剑而有些轻微颤抖。
两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燕洵回停下脚步,宋容与顺势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道:“燕哥,累死我了。”
燕洵回拍着宋容与的背道:“距离下节课开始还有一会时间,我们休息一会。”
宋容与道:“正好燕哥你陪我聊会天,憋死我了。”
燕洵回道:“好。”
宋容与也是进了无情道院之后才知道院内有一条已经成文的规矩,就是无情道人对外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形象,不得损坏院内名声。这可苦了宋容与一个活泼的性子,被迫寡言少语,当一个高处不胜寒的高岭之花。唯有在和燕洵回独处的时候,才能释放一会性子。
宋容与一连说了一大串:“还有三日就是《机关术》的考试了,我有些紧张,最近几节课我都有些没听懂,晚上对着书研究了半天也还是一知半解,你说我要不要偷偷去谢怀言的仙舍把他的《机关术》的书给偷出来,让他无法复习。还是算了吧,这样做有些胜之不武了,我感觉他肯定比我还不懂,毕竟前几次《机关术》的考试他都没有考过我,这次肯定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