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我没见他和别的女生保持这么久的联系啊,我们高中毕业后,他和我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高中同学会还是你通知我去的呢。”
林昭他们几人高中同窗过,后来大学各奔东西,七年后有人在群里提出高中同学聚会,到场的人不多,各自长大后大变样,大家也怀旧了一番。
“不可能!”乔鸢红着脸:“木木,你怎么跟着学坏了,吃起我的瓜来了?”
林昭笑着逗她:“害羞什么?放心吧,你俩要是有意思,我这个掌柜很开明的,我允许酒楼恋情。”
“你、你别胡说了。”
乔鸢结巴了,她从没往这方面想过,这会被木木一提,她顿时觉得心跳加快,像是被电流击中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木木,什么时候店里可以招新人,这几天都有点忙不过来了。”
“等过几天吧,大虎二虎这几天采药很积极,我看看能不能从乞丐里选几个靠谱的来打杂。”
林昭这么久没找其他人的原因就是忌惮,担心外人不熟,跟她玩什么心眼,把铺子里的机密泄露出去就糟了。
林昭一直在铺子里忙活,住在酒楼后就更少回林府了。
月圆之夜,林府家宴。
一行人齐聚一堂,桌子上的菜都上齐了。
祖母看向门口,暗暗等了许久。
王婆匆匆走进来,跟她低声道:“三小姐不在府上,这几天都没见她人影。”
祖母点头,默许了她缺席的事情,她拿起筷子。
“动筷吧,可以吃饭了。”
林毓秋见自己身边空着的座位,心下疑惑,往常这个傻子不是最爱吃好吃的吗,怎么今日家宴还缺席了?
“祖母,昭儿妹妹怎么没来啊?”林毓秋问。
林挽月率先开口:“你还不知道吧?最近昭儿开的酒楼生意大好,听说盈利了不少钱呢,她估计这几日忙不过来,都没怎么回来。”
“这么厉害?”
林毓秋眼底闪过惊讶,明明她不看好这个傻子的,按道理来说,那酒楼应该不出一个月倒闭才是,怎么还越做越好了?
林挽月温温一笑,给祖母盛了一碗她爱喝的牛肉羹。
“祖母,昭儿妹妹现在越来越懂事了,铺子越做越好,日后必定可以为您分忧,您也可以少操些心了。”
柳姨娘默不作声地弯唇,她听懂自己女儿的话了,表面上夸赞,实则是为了告诉苏小娘和林毓秋这件事,让她们开始着急。
借刀杀人,妙啊。
“嗯,但愿如此。”祖母接过汤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我亲手做的,祖母喜欢就好。”林挽月端坐在位置上,目光看向林毓秋,后者有些不甘心。
林毓秋心底暗讽:马屁精。
苏小娘见状,连忙开口:“听闻前不久萧公子和毓秋碰上,还把伞送给毓秋,看来也是个心细的小郎君。”
“娘,八字还没一撇呢。”林毓秋故作害羞。
祖母诧异:“可有此事?”
苏小娘:“是的,那萧郎君还捡走了毓秋的香包迟迟未还,府内都在传他是不是对毓秋有意,若是毓秋能和萧家结成姻亲,也是一桩美事。”
祖母看了林毓秋一眼,没有过多评价,只是道:“女孩子家还是庄重些,别失了体面。”
“祖母说得是。”
林毓秋抿唇一笑,挑衅地瞥了一眼林挽月。
林挽月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淡定自若地吃着鱼肉。她面无表情将碗里的小鱼肚子戳烂,挑出鱼肉却不吃,又继续用筷子戳向白色的鱼目。
柳姨娘笑道:“不是说那萧郎君去了如意酒楼吃饭吗,对谁有意,估计还不清楚呢。”
苏小娘皱眉,看了苏毓秋一眼。
祖母懒得看她们争来争去,只静静喝汤,希望这顿饭快点吃完。
晚宴结束,各自心怀鬼胎地离开正厅。
苏小娘瞅了瞅四下没人,揪住林毓秋问:
“萧郎君去昭儿那里吃饭,你怎么没告诉我?”
“这有什么好说的?娘,他一个皇商之子,会看上一个傻子不成?”
“她都把铺子做起来了,一个月不到就开始盈利,你还觉得她是个傻子?”苏小娘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袋,“我看真正傻的人是你!”
林毓秋瞪大眼睛,有些慌张起来,但又不肯承认。
“不、不可能吧,那个傻子,我小时候还骗她给我背黑锅,骗她把稻草当饭吃,除了傻子,一般人怎么忍受得了?说不定就是她那几个手下和那个穷书生有些小聪明罢了。”
苏小娘:“蠢啊你,群龙无首便是一盘散沙,你觉得他们哪个是龙首?”
“......”
是啊,那书生若是真有做铺子的本事,何必来投靠林家遭人白眼,另外几个为奴为婢的人更不必说,有本事谁愿意天天卑躬屈膝给人当狗?
林毓秋彻底惊住了,小时候对林昭各种欺负她都不还手,没想到她长大居然变得厉害了?
“娘,那现在怎么办?她真的把铺子做成了,祖母会不会把手里的库房钥匙交给她?”
这正是苏小娘担忧的,她惦记了这么久的东西,不能被一个没人管的傻丫头拿去。
“放心吧,我自有法子。”
苏小娘沉下脸。
回到院子里,她写了一张纸条给身边最信任的丫鬟。
“去,传信给京华楼,务必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