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全收摊就行。
傍晚时分。
她们收拾好东西。
往回走。
这次身后那道视线。
明显弱了些。
巷子口那个监视者。
甚至提前离开了。
青瓷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城东的传言起作用了。
回到小院。
关上门。
青瓷才彻底放松下来。
“今天摊子附近。”
“少了两个人。”
她对沧溟说。
“可能被调去城东了。”
沧溟点头。
“墨尘动作很快。”
他说。
“晚上好好休息。”
“明天还有最后一天。”
晚饭后。
青瓷在房间里清点行李。
其实没什么好清的。
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
只剩下一些日常用品。
和几件换洗衣物。
她坐在床边。
看着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小院。
心里有点不舍。
虽然小。
虽然旧。
但这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有院子。
有鸡。
有菜地。
还有……
她看向窗外。
隔壁房间亮着灯。
沧溟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安静地坐着。
像一尊守护神。
她叹了口气。
又要走了。
像浮萍。
漂到哪里算哪里。
但她知道。
这次不一样。
这次有沧溟。
有小鱼。
他们在一起。
哪里都可以是家。
她站起身。
走到窗边。
看着隔壁的剪影。
看了很久。
直到烛火晃动。
影子也跟着晃了晃。
她才回过神。
脸有点热。
赶紧回到床上。
躺下。
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着明天的计划。
想着路上的危险。
想着以后的日子。
也想着……
隔壁那个人。
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
无声地叹了口气。
**沈青瓷啊沈青瓷。**
**都什么时候了。**
**还想这些。**
她骂自己。
但心里那点悸动。
压不下去。
像春天的草。
疯长。
隔壁房间。
沧溟也没睡。
他闭着眼。
神识如无形的网。
笼罩着小院。
笼罩着周围的街道。
他能“看”到远处黑暗中。
那些若隐若现的监视者。
能“听”到夜风中。
传来的低语和脚步声。
有些往城东去了。
有些还在原地。
但注意力明显分散了。
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墨尘做得不错。
但还不够。
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他睁开眼。
看向青瓷房间的方向。
窗纸上映着微弱的烛光。
她已经睡了吧。
他想。
**这一次。**
**绝不会再让你陷入险境。**
他眼神坚定。
**栖云城……**
**只是旅途的一站。**
**真正的风波。**
**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重新闭上眼。
继续用神识监控着周围。
一夜无话。
第二天。
青瓷早早醒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出摊。
也是撤离前的最后准备。
她深吸一口气。
打起精神。
像往常一样。
洗漱。
做饭。
叫醒小鱼。
三人安静地吃完早饭。
气氛有些凝重。
“今天……”
青瓷开口。
“照常出摊。”
“但别卖太多。”
“留点存货。”
“免得引人怀疑。”
林小鱼点头。
“知道。”
她顿了顿。
“青瓷姐。”
“我有点紧张。”
青瓷拍拍她的手。
“别怕。”
“有阿丑在。”
她看向沧溟。
沧溟点头。
“我会一直看着。”
他说。
“放心。”
他的声音很平静。
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青瓷笑了笑。
“嗯。”
“那我们走了。”
她拎起箱子。
和小鱼一起走出小院。
沧溟站在门口。
看着她们离开。
直到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他才转身回屋。
开始最后一遍检查撤离路线。
和备用的方案。
摊子上。
青瓷强作镇定。
像往常一样招呼客人。
但今天摊子上的符更少了。
只有平时的一半。
熟客来问。
她就说最近材料不够。
过几天补货。
那些监视的人还在。
但明显心不在焉。
时不时往城东方向看。
低声交谈着什么。
青瓷竖起耳朵听。
隐约听到“古宝”、“秘境”、“波动”之类的词。
她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墨尘的疑阵起作用了。
中午时分。
摊子附近又少了两个人。
只剩一个还在坚守。
但也是魂不守舍的。
青瓷趁机把最后一批贵重物品。
悄悄塞进储物袋。
然后对小鱼使了个眼色。
“收摊。”
她说。
“今天早点回去。”
林小鱼会意。
赶紧帮忙收拾。
两人拎着箱子。
快步往回走。
这次身后那道视线。
彻底消失了。
回到小院。
关上门。
青瓷才彻底放松下来。
“今天……”
“城东的传言好像传开了。”
她对沧溟说。
“摊子附近的人少了一大半。”
沧溟点头。
“墨尘来消息了。”
他说。
“疑阵已经布置好。”
“寻星阁分了一部分人手过去。”
“但主力还在。”
他顿了顿。
“不过。”
“足够我们撤离了。”
青瓷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她看向打包好的行李。
“东西都收拾好了。”
“随时可以走。”
沧溟嗯了一声。
“今晚子时。”
他说。
“准时出发。”
青瓷点头。
心里既紧张。
又有点期待。
新的旅程。
要开始了。